没想到沈言在大庭广众之下,夸自己,还宣布自己是他最爱的女人……
大力微微抿起了嘴唇,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愈发觉得,沈言是如此的优秀,竟然什么都会,竟然弹钢琴都可以。
想到这里,大力非常的期待。
沈言的手微微抬起,像是触碰婴儿的肌肤一样小心,按在了键盘上面。
顿时,音乐声响起,一股画面感顿时显现出来。
沈言在脑海中将那些音符全都化成了键盘上面的按键。
刹那间,展示了英雄丰富的灵魂世界和巨大紧张的斗争场面,规模宏伟壮观。
斗争的热情、坚韧的毅力、冲破一切障碍的胆略同困惑、沉思、痛苦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达到了高度的心理冲突的戏剧性,这种紧张的戏剧效果直到乐章末尾才得以缓释。
果断而有力,而两个和弦则构成了整部交响曲的引子。
在场的人本来都因为疑惑,好奇沈言的存在,表示出了不屑。
但是当沈言的音乐弹出来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们没有了任何的感情,什么不屑,惊讶,全都没有了。
甚至觉得这首曲子好听,都没有去鼓掌。
他们在尊重沈言,所以让他完美的弹完了这首曲子。
更多的是,他们生怕因为这些掌声导致阻断这首曲子的妙处。
第二乐章开启,前后两段可谓英雄的挽歌,沉郁缓慢而庄重,充满悲剧的气氛。
特别是后一段构成了全乐章的**。
它的规模特别宏大,旋律紧张,其中的赋格段极具表现力。
随着所有音区音响的逐渐增强,贝多芬创造出强烈的戏剧性效果。
尾声部的声响渐渐低微下去,好像送葬的队伍远远而去,人们沉浸在英雄与人民永别的悲凉气氛中。
三段中部的23色调作为对比,比较明朗,犹如一首英雄的赞美诗,脱尽了悲悼压抑的情绪。
在场的所有人都眼眶湿润,凝视着台上的那个人。
英雄。
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有英雄,但是没有人愿意做英雄。
英雄注定是孤独的,命运是挫折的。
可是这个世界是需要英雄来拯救的,当这个曲子将英雄歌颂出来,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种气氛之中。
他们震惊了。
在某处,一个女人梨花带雨,被这种感情所困扰。
她以为自己已经是很高的钢琴艺术家了,能够带动人的情感,将曲子深入人心。
但是沈言却更加厉害,这是殿堂级别的艺术家。
他可以创造情感,创造画面,让每一个人都带入他创造的各种气氛之中。
这就是魅力,这就是实力。
沈言感染了每一个人,让他们都认为自己是英雄,感受着英雄的所有感情。
第三乐章为谐谑曲,直接把听众从悲怆的气氛之中带入充满朝气和激昂的氛围里,主题犹如山谷中的激流奔泻而下,把人引入更为壮阔有力的**中。
观众们本来从悲伤的情感中,转变到了振奋的情感中。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便成了激愤的样子。
他们看向沈言的目光也随之改变了。
好像是将沈言看做了一名领袖,随着他开始起义,反抗。
“这到底是谁,为什么能有如此的力量!”
“是啊,这是为什么,我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我好像想起了我当兵时候的样子!”
“我需要这个人的联系方式,一会儿忘了提醒我。”
上流社会中的很多人发出了一些细微声音的指令,告诉自己的下人们。
沈言的手指灵活的在琴键上摆动着,就好像是拨动生命一样。
他的频率发生了变化,又开始了下一篇幅。
第四乐章是规模巨大、戏剧性强烈的变奏曲,只有二十年后创作的第九交响曲的终乐章方能与之媲美。
这个乐章的变奏主题是贝多芬在1795年间写成的一首乡村舞曲,这支旋律后在其芭蕾舞剧《普罗米修斯的生民》和《钢琴变奏曲》中使用过。
这一乐章以古老的固定低音与变奏的形式写成。
在声势浩大的快速乐句构成的引子后,弦乐器以拨奏的方式把固定低音的主题一个音接着一个音呈示出来。
这支固定低音旋律在以后的变奏中经历了真正的交响发展,每一次变奏都具有崭新的形象,每一次变奏都奔向这首交响曲辉煌的顶端,每一次变奏都汇聚着更多的英雄力量、更狂热的激情、更强烈的生命冲动。
同时,在第三变奏中,贝多芬加进了一支新的明亮光辉的旋律,这支旋律同固定低音旋律一道经历了以后的变奏,变得愈发宽广,犹如一支庄严的颂歌。
当音符传入人们的脑海中,所有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