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两家报团取暖,方能与武家抗衡。
好在经由多年来的经营,三家互相联姻,已经很难分清彼此,关系也相对更加密切。
尤其是面对外敌时更是能齐心合力。
老祖。
武家内宅,武金龙抱拳拱手:
司徒萱来势汹汹,仗着主家的身份想强行霸占我们经营数百年的地方,万万不能忍!
金龙。一位老者慢声开口:獢
你有所不知,我们脚下这块地方本归司徒家所有,当年为了安置下家所以租借出去,数百年来只收取少许租金,她要收回其实占了道理。
哼!武金龙冷哼:
当年这里一片荒芜,本就不值钱,是我们开荒拓土才有今日盛况,岂能拱手相让?
老祖,我看司徒丰华太过懦弱,怕是不敢违抗司徒本家的意思。
嗯。武家老祖双目紧闭,身躯后仰,靠在软绵绵的椅背上,鼻间轻哼:
竖子不足与谋,没被逼到一定份上,司徒丰华向来是能让就让,这点远不如司徒朗。
司徒家没了金丹坐镇,后辈也无佼佼者,倒也无需畏惧。獢
老祖。刚才开口的老者闻言身体轻颤,急忙道:
司徒家家大业大,底蕴更是深厚,就算我们赶走了司徒萱,难保后面不会有报复。
老祖三思啊!
二叔。武金龙撇了撇嘴:
我看你就是胆小,司徒家现在自顾不暇,来这里也只能派一个初入道基的小丫头。
赶走又能如何?
哼!獢
按我的想法,既然来了他们也不必走了!
老者面色一变。
武金龙毕竟年轻,根本不知道司徒本家的厉害,那可是在荒城也能四分天下的存在。
随便出来一位道基后期修士,就不是武家所能抵抗的。
不过武金龙年幼无知,老祖岂会不清楚,为何偏偏要得罪司徒本家,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世上从没有千年万年屹立不倒的势力。武家老祖慢声开口:
司徒家早些年有金丹宗师坐镇,行事作风霸道蛮横,不知招惹了多少仇家,现今自顾不暇。獢
一个司徒萱……
金龙!
在。武金龙肃声拱手。
去找一下齐家兄弟。武家老祖摆了摆手:
让他们走一趟。
是!武金龙闻言,面泛狂喜,眼神中甚至透着股残忍:
我这就去!獢
老祖!老者急急上前:
何至于此?
就像金龙所言,司徒丰华的性子太过软弱,再过几日怕是真有可能投靠司徒本家。武家老祖面色不变:
既如此,不妨帮他定定心。
没了后路,向他这样的老实人有时候会更加疯狂,咬人的狗可是向来都不怎么叫的。
说着不等老者开口,大袖一摆:
去吧!獢
是。
武金龙躬身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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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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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
司徒萱面色冷漠端坐上首。獢
诸位。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心中的怒意,慢声道
:
司徒家对诸位可是不薄,来之前就已给予了重金厚利,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主家的?
今日宴席来者不善,谁都看得出来。
面前这几人却把她一个人留下,只顾自己、不顾主家,既如此要他们又有什么用处?
饶是司徒萱性情沉稳,也难免露出怒意。
萱小姐。心源道长面露苦涩:獢
老道体衰力弱,除了在阵法上面有些见识,别的确实帮不上什么忙,有心无力啊。
他为司徒家效力百年,布了不下十余处阵法,早已还清恩情,自不愿为其打死打拼。
司徒姑娘。周乙干咳一声,道:
我们正是看出宴席有问题,所以出去打听了一下情况,倒是略有所得。
哦。司徒萱面色不变:
说来听听。
此岛是附近数千里灵气汇聚所在,灵脉成型,岛上有三大势力,除了两家司徒姓外,还有武家一脉。周乙道:獢
这个武家……
非是善茬!
不错。紫真点头:
虽然这里是司徒家的地盘,但武家的话最管用,现如今武家显然不打算交出此岛。
今日故意为难,也是因此。
嗯。司徒萱面色稍缓,虽然两人中途退场,但终究不是置之不理,比心源强些,当下开口道:
这点我也知晓,只不过没有想到司徒朗他们如此不争气,被外人欺辱也不敢吭声。獢
几人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