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甲心中默算,眼神不由一沉。
只是面对这两人,他就没有多少把握,更何况洞穴里似乎还有其他高手。
嗯?
心中一动,他身躯后缩,压住气息。
“少神使!”
“钱少爷!”
在一群人的恭维声中,钱云凡从洞内迈步行出。
他回看了一眼,朝身旁一人招了招手
“你,过来。”
“钱少爷。”那人面泛红晕,一脸激动靠近
“您有什么吩……”
“噗!”
他话音未落,就被钱云凡一巴掌拍在脑袋上,巨大的力量,直接让脑袋陷入胸腔内。
怪异的尸体晃了晃,才栽倒在地。
“哗啦啦……”
周围的人面色惨白,齐齐跪倒在地。
“少神使饶命!”
“饶命!”
“我早就说过。”钱云凡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手帕,擦了擦手上污垢,随手扔在一旁
“这里的人是用来祭祀的,不要碰,不要动,过段时间有大用。”
“你们,为什么不听?”
他声音平缓,面色澹然,就像是在说家常琐事,但跪在地上的人,却无一不瑟瑟发抖。
好像是有什么天大的祸事要来一般。
他们的预感,没有错。
“昨夜轮值的,全都杀了。”
轻轻挥手,钱云凡迈步前行
“再让我发现有人搞了小动作,这里的所有人,都去死!”
“是!”
一位披甲武士应声上前,巨剑挥动,一个个头颅接连倒地,片刻功夫就斩杀了十几人。
跪地的人,至始至终竟然没有一人反抗。
目送钱云凡带着披甲武士远离,周甲缓缓收回视线,听风发动,顺着洞穴朝内延伸。
霎时间。
一个个简陋的牢房,出现在‘视线’之中。
其中一间牢房,让他双眼一亮。
阴暗、潮湿的洞穴内,被人开凿出一个个简易牢房,儿臂粗细的木桩,拦住里面的人。
不是没有人想过逃跑,毕竟即使身体虚弱,这等木桩也拦不住三品乃至四品的武者。
但牢房外的尸骨,就是榜样。
绝望的气息,在黑暗中蔓延,这些不久前当是内城富贵人家的子女,现今已经沦落为生死皆不由己。
“九小姐。”
披头散发、浑身污垢的陈卉揽住一女,轻轻摇晃,音带哭腔
“你不要睡,再坚持坚持。”
“坚持?”九小姐面色惨白,嘴角溢血,声音微弱到不凑近听,根本听不清的地步
“再坚持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无外乎被人拉出去,当做祭品,祭奠邪神。”
“这群混账……”
“我宁愿死,也不要做祭品!”
“是啊。”一片的吕蓉有气无力开口
“早死、晚死,都难免一死,又有什么区别。”
陈卉身躯一垮,面泛绝望,不过还是挣扎着道
“万一,万一有机会哪?”
“就连霍府都已经没了,还有什么机会?”吕蓉侧首,眼神呆滞
“你觉得现在,还有谁能救我们?韩胖子?周甲?他们就算知道这里,来了也是送死,更大可能是不会来。”
闻言,陈卉陷入沉默,看着身旁奄奄一息的九小姐,只是缓缓抱住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对方。
迷迷湖湖间,她勐然抬头
“有人闯进来了!”
“卉卉。”吕蓉面色呆愣,低声喃喃
“你又在做梦了。”
“做梦。”陈卉一愣,神情随之低落
“是啊,这里怎么会有人……”
“嗯?”
“咦?”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霍然起身,就连有气无力的九小姐,也屏住呼吸睁开双眼朝洞口方向看去。
“噗呲呲……”
“唰!”
一道道白色气刃沿着通道路径疯狂削切,所过之处,就连坚硬的山石,都被斩出深深印痕。
极致的速度,刚勐的源力,精妙的发力技巧,三者完美结合,噼风‘剑’法的威能得以尽展。
走了钱云凡和那两个披甲武士,看守此地的邪神教徒,在周甲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
一路冲来,几无一合之敌。
“呼……”
伴随着呼啸劲风横扫,一干邪神教徒的惨叫,几具尸体横飞,他已冲进洞内诸多牢房所在。
黑暗中,一个个牢房内,那一双双本是绝望的眼睛浮现希冀。
“小心!”
附近的牢房里,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提醒着周甲。
“唰!”
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