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颈子上,他留下的痕迹。
“阿柠,过来。”祁霄拍了拍床榻边上的位置。
君柠想着,他这会儿伤口都发作了,不会再乱来了,于是就过去坐下了,殊不知,她这一坐,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祁霄就是老实趴在床上,不乱来,也有其它本事折磨她。
完了后,君柠像是一条死鱼一样,浑身疲软无力,她摊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看着头顶的床帐,突然有些怀疑人生。
“霄儿,你真的是初经人事吗?”问出口这话后,君柠心里有几分不安和失落。
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祁霄侧躺在君柠的身边,看君柠鬓间有一缕头发贴着红扑扑的脸颊,他伸手将那一缕头发抚到了君柠的耳后,道:“阿柠可是在怀疑什么?”
君柠若有所思的看了几眼祁霄的手,反问:“你觉得呢?”
祁霄笑了笑,突然上前,在君柠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听完后,君柠的脸,相较刚才,更加的红了。
“阿柠还想继续听霄儿是怎么学的这些吗?”祁霄意味深长的问。
君柠道:“不,不,不了……”
军营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没事都研究这些吗?可是有女人供他们研究吗?
君柠突然想到了一个词:军妓。
“霄儿,你可召过军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