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来大声唱！”

    总厂宣传科请王指挥来红星厂选拔人才，萧衍从总厂保卫处长那里了解到王指挥的底细。

    萧衍单独跟他见面。“老王，我警告你，你在别的地方乱搞，我可要睁只眼闭只眼；红星厂可是我的地盘，如果你不识相的话，我可以让你从总厂滚蛋！”

    萧衍被树为冶金系统标兵，王指挥自然也听说过的名字，他不敢得罪萧衍，连忙陪笑。“萧工，你言重了，我是老实人啊！”

    “你太小看我的情报能力了，你的确是音乐上的才子，但也是个流氓！”萧衍冷哼。“你喜欢借着唱歌的机会，对女人动手动脚；因为你屡教不改，以前就曾经因此被处理过，更把你从市歌舞团下放到总厂宣传科；你色胆包天，到了总厂还不老实，还勾引过保卫处长的女儿！”

    王指挥吓得面如土色。“萧衍，你放心，我在红星厂一定老老实实的做人！”

    “这样就好，否则我决饶不了你！”萧衍面露玩味表情。“厂里有个叫于海棠的女同志，她曾经接受过我的指导；你应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