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二哥,爹爹不是让你去薛府帮衬一二吗?怎么你整日在府里闲着,也没见你过去?”
贾瑛:“”
半响,贾瑛的嘴里才憋出了两个字来。
“我忙。”
黛玉双眸光彩溢溢,明显是不信贾瑛的鬼话。
“咳咳。”
“你觉得我应该去吗?”贾瑛小心翼翼的问道。
黛玉反问一句:“你是爷,去不去,如何反倒来问我?倒像是我拦着不让你去似的。”
“妹妹想哪儿去了,我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贾瑛的话还没说完,却听黛玉话音又起道:
“但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一趟的。”
“哦?怎么说?”
“我们姐妹几个都是随你一起到的金陵,自然事事要你来做主。再说,姨妈和薛家哥哥都不在此地,薛蝌和宝琴妹妹也确实年轻了些,宝姐姐倒是个能为的,只是她毕竟是个女子,许多事做起来难免不方便。薛家只她一人撑着,未免苦了些,你做兄长的,自然该去帮衬帮衬才是。”
“未曾想,玉儿妹妹与宝钗妹妹居然如此情深。”贾瑛说道。
“不然你以为呢?”黛玉俏目反问一句道。
贾瑛夸赞一声道:“我家丫头不愧是天下第一宅心仁厚的女子。”
“谁是你家丫头了。”黛玉脸色微红道。
“不是丫头,应该是我家娘子。”
“吖,瑛二哥哥,你也不怕让人听了笑话,还没成婚呢,谁是你娘子。”黛玉低着头,恨不能埋进那已初显规模的沟壑之中,只是脸上洋溢着的满足的笑容无论如何也瞒不过贾瑛的眼睛。
见过报春绿绒的英气逼人,齐思贤的外表清冷却内心热忱,徐文瑜的御姐般的关怀和成熟大方。
今日再见黛玉,却是完全与前三者不同的温柔可人。
红彤彤的脸蛋,水汪汪的眼睛,像极了娇艳,即将绽放的花骨朵。
贾瑛不自禁的将人儿揽入怀中,在黛玉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惊愕的目光中,堵住了对方的朱唇。
“唔”
黛玉瞪大了眼睛,有慌乱,有好奇,有淡淡的迷醉,还有隐隐的幸福。
原来竟是这个样子的
林如海在屋内听到了外面,自家女儿与准女婿的谈话,只是怎么突然没声了呢?
要不
出去看看?
“嗯,是该出去看看,大晚上的”
随即,林老父站起身来,迈步向房门走去。
吱呀!
屋外二人从甜腻中惊醒,黛玉急忙推开贾瑛,秀帕不着痕迹的擦拭着嘴角。
贾瑛留恋一般的砸吧砸吧嘴唇,带着埋怨的神色看向房门之处。
姑老爷也忒碍事了些。
才转头,便看到愣在门口,瞪大了眼睛的林如海。
林如海并没有看到那会令他发狂的一幕,只是看到两人分开的一瞬间。
“他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亲下去了吗?还是只是单纯的抱了抱,不对,抱也不单纯,我家姑娘还小。”
一时间,林老父忽然觉得自己当初选下的这个女婿,怎么越来越危险了。
唉,怪只怪当初不知道自己能活下来,这么早就将女儿许了出去。
悔不当初啊!
“瑛儿,你怎么还在屋外,天晚了,早点回去。”
林如海自然舍不得冲自己的女儿。
“爹爹,女儿先回房了,爹爹万安。”
贾瑛还没走,黛玉反倒率先羞的不敢继续留下来,告了一声安,便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唉”
林如海一直手臂伸在半空中,远远看着离开的黛玉,感觉心里空唠唠的。
都不陪爹说会儿话的吗?
“姑老爷”
贾瑛正打算告安,却见林如海收回了手臂,一甩袖子,背身向屋内走去。
“老夫乏了。”
第二天,贾瑛去了薛父,见到了一身孝衣的宝钗宝琴姐妹,还有年纪轻轻表要独自扛旗薛家主脉门梁的薛科。
宝钗本体态丰腴,只是这些日子忙碌下来,明显消瘦了许多,眼中还带着泪花。
父亲没了,叔父也没了,薛家母女真就只能寄居姻亲篱下了。
“瑛二哥。”
宝钗声音中喊着哭腔,见贾瑛进来,便带着妹妹宝琴迎了过来。
贾瑛向两女点了点头,才走到薛添嗣灵前,添了一把黍稷梗,上了一炷香,恭恭敬敬磕了头。
薛添嗣是长辈,丧孝之礼,不论官职地位。
宝钗带着薛蝌宝琴回了礼,贾瑛这才与三人说起话来。
“怎么我见外面到处都是乱糟糟的,下人们一点秩序都没有,这叫外人看了,岂不笑话。”
薛蝌说道:“父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