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您觉得咱们大明的新粮怎么样?”看着朱铭等人出去,朱瞻垶倚靠在床头,神色慢慢的平淡了下来。
“新粮?你该不会是……”朱高煦愣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很快就从疑惑转为了惊骇。
“不行!”朱高煦猛地一跺脚。
“倭国扰我大明海疆几十年,其狼子野心不言而喻!哪怕新粮最终还是会流到倭国,我们也不可能主动让新粮送到这里来!”
说到这里,朱高煦已经有些急了,更何况他本就不是什么冷静的人。
“再说了,咱们大明上下,从老爷子到寻常百姓,要说对倭国恨意最深、手段最狠的不就是你吗?怎么现在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朱高煦或许有一百个缺点,夸张点,你也可以说他毫无优点,但唯独有一点你不可否认,那就是在对外态度上。
对待敌人,你不管是说他私心作祟也好,说他生性凶恶也罢,他朱高煦绝对是大明朝中上下最坚定的鹰派。
“二叔,还是那句话,您还是太看轻我了。”朱瞻垶笑了笑,对于朱高煦的着急丝毫不以为意。
“别的不说,您觉得我会犯那种错误吗?”
“好,就算是退一万步,算我会犯这种错误,您觉得我会先在大隈城做出屠城的举动,然后再做出这种毫无意义的‘补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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