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陛下掌握了近半,无钱无权无势,忠信王还拿什么跟陛下相争?”
林枢喝了一口茶,稍显苦涩的茶水刺激着他的大脑。
王媛摆动着石桌上的棋子,像是在自己与自己下棋。她一子落下,白子吃掉了一颗黑子。
只见她把吃掉的黑子捏在手中,跟林枢说道:“还有一点,陛下登基八年,朝中的豪门大族因为大位之争,倒了不少。特别是江南那些豪族,因为倭乱之事,海贸锐减,手脚暂时被限制在了江南。等朝廷平定倭乱后,江南的天怕是要彻底变了!”
林枢点点头,还真有这种可能。此次南下平倭的将士,都是皇帝的心腹。
总督江南军政事的钦差赵安平、登州水师总兵穆呈恩,都是皇帝亲自委派的亲信。
哪怕江南糜烂,倭寇越剿越多,皇帝都顶着压力没有催促责怪。甚至江南大营需要什么,皇帝就想尽办法给送过去。
倭寇依旧在海面上横行,但江南的局势却越来越安稳。赵安平与穆呈恩手底下的兵马也越来越多,越来越能打。
这哪里是在平倭,这是在练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