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哪个白牡丹?”贾珍一脸的疑惑的反问道。
林枢提醒了一句:“就是云台阁的花魁白牡丹!”
经过林枢这么一提醒,贾珍恍然大悟,他向贾敬说道:“原来是她啊!认识,不过儿子已经很久没出府了,大概有快两个月没见她了。怎么?该不会是云台阁的人找上门来了?不过欠了千八百两的银子,至于吗?”
贾珍的话,让一直保持着平静的贾敬终于破了功,他猛拍了一下桌子,怒骂一声:“混账东西,贾家人的脸面,快让你败光了!”
林枢心中暗道,确实是挺丢脸的。没想到宁国府曾经的掌家人,贾家曾经的族长,竟然欠了青楼千八百两银子。
贾敬直接抄起手边的茶盏,嗖的一声就扔向了贾珍。随着瓷器的破碎声,他斥问道:“我问你,你与那个花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腹中有了胎儿,已有三月有余,有几成可能是你的?,
“胎儿?父亲是说牡丹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贾珍像是想到了某些事,兴奋的大叫一声:“哈哈,果然还是老子厉害,三日征伐,一举中第
啪,贾敬再也忍不住了,飞快的起身就冲贾珍一脚踹去。
被踹倒在地的贾珍依旧兴奋不已,他的眼中不再呆滞,反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父亲,牡丹的第一次给了儿子,而且儿子当时给那老鸨说过,不许她再让牡丹接客,原想回家取银子赎人的
贾敬再次踢了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脚,怒骂道:“赎人?人家现在已经被霍邱金屋藏娇,你赎哪门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