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可看了,就一哄而散了。
我跟随徐树身后,距离七八米远的,一路而去。
出了小街,就有豪华马车等着。
青年公子邀请徐树进入车厢。
徐树也不太客气,踩着脚凳进了车厢,随意盘坐。
公子哥吩咐马夫去往别院,帘子落下,挡住了外人的窥视。
随从随从们步行跟着。
没人看到车内了,只见那青年一改在人前的高贵矜持模样,对着徐树就叩拜下去,压低声音喊着:“还请道爷救命!”
姿态放的足够低了。
我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
“你先坐好,回答贫道几个问题,我得掂量一下自己够不够份量解决此事。”
徐树没有立马答应。
青年应命起身,跪坐好,期待的看向徐树:“道爷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既然找到贫道这里来了,必然是因为身上有反应了,巫蛊之术不会一下子就咒死人,而是循序渐进,估摸着,你中术有一段时间了;
你且说说看,最近有什么诡异的事儿,贫道以此判断一下巫蛊种类,才能对症下药。”
徐树这么一说,对方又惊又喜。
很明显,至今没有询问他姓名的老道人,所说的完全是事实,足以证明是个有真本事的。
不然的话,以他官宦家纨绔子弟的身份,哪会对市井道人如此恭敬?还不是因为有求于人?
“要说诡异的事嘛,还得从五天前,那魏家来退亲时说起。”
青年缓缓说着,眼神迷惘,陷入回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