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道:“殿下可是忧心此事?”
太子道:“孤本想着将那窦茹澜抓来,逼她反咬一口雍王,即便不成,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她,来个死无对证,可偏偏这些饭桶……”
他说着就来了脾气,一把掀翻了桌上的果盘,精致的茶果糕点滚落一地,太子气道:“筹划了半天,最后全被搅和了!”
太子太傅慢慢地道:“事已至此,殿下再想已是无益,不如想想,要如何把这事情给圆回来。”
太子气愤难平,道:“怎么圆?我那好弟弟就等着抓孤的辫子,刑部尚书是他的人,这事情已经捅了出去,父皇今日批了折子,让刑部立即着手审案子,那刑部简直是水泼不进的铁桶一座,若是叫他们翻出了池州的事情……”
他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森然道:“不行,孤不能让他们那么做,那窦闵徽的女儿知道多少事情……”
太子太傅却道:“殿下切莫自乱阵脚,以臣之见,此事还远不到那般田地。”
太子立即转过头来,望着他,道:“太傅可有何良策?”
太子太傅道:“既然皇上已下了命令,让刑部去审,刑部能不能不审?”
太子脸色难看地道:“他们现在肯定巴不得连夜提审,怎么可能不审?他们恨不得把旧账全部翻出来,一把将孤拉下去……孤不能……”
太子太傅又道:“殿下,刑部审了,皇上就会信吗?”
太子愣了一下,下意识道:“不,还有大理寺,刑部审了之后要将案子递交大理寺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