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舒敏赫都替他尴尬,只好冲楚滢滢笑了笑,道:“云灏大概快到了,在下姓舒名敏赫,是他的三师兄。”
楚滢滢点点头,曾敬贤也自报了家门,又好奇问道:“你是一个人来金都的么?”
楚滢滢答道:“我之前在池州替人治病,后来才从池州随着商队一同出发,来到金都的。”
闻言,曾敬贤惊异道:“池州?是前阵子发了大水决了河堤的那个池州么?”
楚滢滢点点头:“正是,白松江决堤之时,我恰在池州城内。”
几人俱是惊讶不已,蔡惊鸿问:“现如今池州城情况如何?”
楚滢滢答道:“我走时,灾民俱已安顿妥当了,不过良田都被淹了十之七八,恐怕今年难有收成了。”
曾敬贤是个藏不住话的性子,听了这话,便问道:“我听说白松江决堤一事,是因为去年拨款修河道的银子都被贪了,这事可是真的?”
楚滢滢顿了一下,蔡惊鸿不赞同地道:“慎言。”
曾敬贤悻悻然,楚滢滢想了想,却答道:“这事我不太清楚,但是据说决堤之前,官府没有派人去巡查,河堤是突然裂了口子,此事还是池州城的百姓发现的,因为疏散不及时,不少百姓事先一无所觉,导致不少人家都被洪水冲走了。”
她说着,又道:“池州城至少有三成百姓无家可归了。”
可想而知,其他地方又是如何景象,气氛一瞬间默然了。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起先有些急促,等到了书斋院子里,却又猛地停住了。
一个疑惑的声音响起:“崔公子,怎么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