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一个粗陶碗喂他什么。
楚滢滢走上前去,轻声道:“他一直这样哭么?”
那妇人点点头,哽咽道:“哭了一天了,喝水也喂不进去。”
楚滢滢道:“我给他看看。”
那妇人目露迟疑,楚滢滢又道:“我是大夫。”
妇人闻言,连忙将小孩递过来,那小孩不过一岁多一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楚滢滢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肚腹,道:“他几日没吃东西了?”
妇人表情愁苦,答道:“有一日了,清粥喝不下,就连水都吐了出来。”
楚滢滢仔细替那小孩子诊治之后,才道:“是喉咙有伤口,吃不下去,吞咽东西会痛,但不吃东西,他又觉得饿,这才哭闹不休。”
妇人听了,慌张道:“那要如何治?”
楚滢滢道:“我写一张方子,熬了药,想办法给他服下两剂便会好转了。”
妇人连声道谢,楚滢滢摆了摆手,转身进了屋子里,写起方子来。
生病的灾民足有近百个人,他们却只有四个大夫,挨个儿看诊,从一早忙到天黑,才得了片刻的喘息。
楚滢滢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院墙边上挂着灯笼,昏黄的光芒洒落下来,院子里有些安静,就连那些哭闹的孩子们都困了。
傅老对楚滢滢道:“我们先回去,这里有衙门的人在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