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是山东那地方的方言!”贺子胥听了,激动不已地道。
贺迦北也很高兴,唯有蔡惊鸿一脸懵地望着二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第二天,靖安侯府,大厅内浓烟滚滚,呛得人难受。
京墨向廖诗茵禀报道“姑娘,听说蔡惊鸿受到广平王的礼待,广平王还吩咐贺迦北,替蔡惊鸿寻找他的身份之谜。”
廖诗茵听得眼前一亮,道“事情太出乎意料了,还有么?”
京墨摇摇头,道“其他的,暂时还没有消息。”
廖诗茵又转头问向雪见,道“最近有没有什么击鞠比赛啊?”
雪见摆摆手,道“都是些丙组的赛事,没什么好看的。”
廖诗茵兴致寥寥,又问曹嬷嬷“嬷嬷,最近府里可有大事发生吗?”
曹嬷嬷一指那只紫铜大鼎,叹了口气,道“就是这个,这是最大的问题啊。”
廖诗茵撇撇嘴,道“看见它,我就怒火中烧。快要闷死我了。”
说着,她就站了起来,想要往外走去,却被曹嬷嬷拦下,问道“姑娘,你要去哪儿?”
廖诗茵吐了吐舌头,随口问道“外面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雪见立马回答“四面楚歌,十面埋伏。”
曹嬷嬷道“姑娘呀,赵姨娘她身怀六甲,再说姑娘您这么活泼好动,万一像上次那样,出了事情可怎么办?”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