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肯定没少藏暗器机关。
【跟本公子玩这套,信不信分分钟能阴阳怪气怒死你】
【太不对称了,要不要把这阉人的另一头手臂也砍下来,看得还舒服点】
坐在中央皇位上的嬴政,突然听到秦淼的心声。
熟悉而又怀念。
给生活增添不一样的色彩,除了偶尔会气人外,还是挺有意思的。
嬴政脸上露出淡笑。
任由秦淼在外面闹腾,看他能怎样阴阳怪气法。
伤口上撒盐。
赵高眼底寒芒冷冽。
倘若不是使团的护卫阵容实在强大,他早就让嬴秦淼,再也回不到咸阳城内。
脸上不动声色。
“公输大人的霸道机关术,神乎其技,已经超越了历代掌门人,自然是好用的。”
“请公子和两位先生解剑。”
赵高言辞清晰,加上几分功力,能够让里面的群臣和皇帝陛下听到。
巴不得秦淼不从。
正愁找不到他的过错。
纵然陛下念在秦淼出使大明有用,不会责罚他,一个居功自傲的名声是逃不了的。
便是一过抵千功的道理。
“又是老阉货。”朱延殖不爽的嘀咕。
小声对秦淼说道。
“先面见父皇吧,等有机会在收拾他,在这里僵持闹着,吃亏的是你。”
“呦?
秦淼揉了揉朱延媳的头。
小巧玲珑,就是适合揉头。
舒服。
“看不出来你除了吃,还是有点智慧的嘛……你说得对,面见父皇要紧,带着剑也挺重。”
“哼!”朱延女奇娇嗔。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
咙..
秦淼突然把蚩尤剑重重的插在地面,发?出巨响不说,还把大殿前的石砖损坏了。
【哼!解剑是吧,哥送你一大的。】
“这逆子!”
嬴政眼皮抖了抖。
对秦淼的举动,赵高内心极度震?惊。
完全超乎他的预料。
这里是什么地方?
麒麟殿前。
代表大秦一国的脸面和威仪。
从来没有人动过麒麟殿的一砖一瓦。
只有这一次,被秦淼一剑插裂,事情直接闹大,他赵高也无法置身事外。
秦淼手上变魔术般出现覆雨剑。
“慢着!”赵高扯着嗓子阻止。
覆雨剑干脆利落的插在石砖上,又是一块石砖裂开。
秦淼装傻充愣道: “怎么了?中车府令大人,不是你强烈要求本公子解剑的吗? ”
“本公子可是照你的话做的。”
【小样,跟哥斗,你算哪根葱】
【连政哥都治不住我,区区一个死太监,也想借势搞我……】 嬴政脸色一黑。
你搞事就搞事,别带上寡人行不行。
搞得寡人很没面子啊!
望着秦淼茫然无辜的表情,赵高身体猛地一颤。
简直是哗了狗。
—口黑锅当着他的面扣下来。
这不是黑锅。
而是黑山。
能压死他的那种。
赵高急忙说道:“???奴才说的是把剑交给护卫,可没让公子就这么插在麒麟殿前的地面。”
“是这样吗? ”秦淼询问朱延媳。
朱延女奇瞬间会意:“好像是,他声音太小,我听得不清楚。”
“我也没听清楚。”
秦淼与朱延女奇一唱一和, 双打配合默契。
狗……狗男女!
赵高嘴唇发颤。
两个人睁着眼说瞎话,他的声音,里面那位始皇帝陛下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距离不足一丈,会听不清?
秦淼叹息道:“赵大人,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声音也不说大声点,很容易让人误解的。
喘……
又是一声碰撞声响起。
庄叔不耐的把鲨齿剑插在地面,又是一块石砖裂开。
“我赶时间。”
“再废话,鲨齿剑就留在你的身上。”
庄叔眼神冷冽,强烈的气势压向赵高,似乎下一瞬,就是霸道无双的凌厉一剑。
绝对不用怀疑他敢不敢这么做。
【庄叔永远滴神】
【建议不用怂啊,(好了的)你背后是政哥,是大秦,我会在后面默默支持你的】
赵高是真怂了。
流沙主人的鲨齿,是连金?刚不坏体都能砍伤的,砍死他赵高问题不大。
然后。
立刻作揖道。
“诸位请进。”
“都解剑了,我不能太特立独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