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黎夏便重新回到了蒙德城。
将身后的风之翼收起,他落在了一处街道上。
他并没有急着回雾隐城堡,而是先在附近街头转了转。
距离这里不远处,就是新宝岛歌舞团下塌的旅店。
黎夏向着旅店方向走去。
旅店的灯火依然亮着。
在店外甚至可以听到姑娘们说笑的声音。
从外面的马车和下塌的酒店档次看,姑娘们的生活已经有了极大的好转。
黎夏轻轻跃进旅店,沿着墙根来到一处房间的窗外。
一位姑娘正在房间里看书,却不是黎夏认识的,看来是歌舞团新来的姑娘。
看了一眼后黎夏便匆匆离开。
旅店不是很大,一连走过几处,黎夏来到一个僻静的小院子里。
院子里种着正开得茂盛的郁金香和大紫度花,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黎夏小心地穿过花丛,来到墙角下。
透过窗外的缝隙,他能看到里屋是黛丝正在做针线活,看起来她在绣一块手帕。
兰堤从另一间屋跑了过来,从后面搂住黛丝的腰:“好宝贝,陪我说说话吧,我都快要无聊死了。”
黛丝轻轻拍打了一下兰堤:“不要闹,我在做事呢。”
兰堤的手顺势摸上了黛丝的细腰:“你的腰可真软,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是个男人,然后尽情地享受你的温柔。
黛丝的俏脸通红,她用力推开兰堤那不规矩的小手:“闭嘴,你这小狐狸。”
兰绽吃吃笑着跑开。
她看起来实在很无聊,随手抓起床头的一只布袋小熊嘟嚷“八八三”着:“哦,黎夏啊黎夏,黛丝不陪我,只能你来陪我
,,
她细心地为布袋熊穿上衣服,然后将它放在被窝里,枕在枕头上,自己则躺在一侧,用一只手臂撑住玉颈。
她就那样痴痴地看着小熊,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怀念。
这一幕情景落在黎夏的眼中,一时竟有些呆住了。
看起来无论是黛丝还是兰堤,她们从未忘记过自己。
不知道奥尔加怎么样了?
刚想到奥尔加,院外就传来了奥尔加的声音:
“走了一天,累都累死了。杰尔,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事发生吗?姑娘们有没有给我惹麻烦?”
人未到,声先至,看起来奥尔加还是一如既往的急如风火啊,黎夏笑了。
他迅速隐藏到院子中的角落里,正看到奥尔加风风火火地走进别院,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看样子是她的跟班。
奥尔加穿着一件华贵的贵妇裙,宽大的裙摆一直拖缀到地面,手里还拿着一把小扇子,耳上还坠着一对好看的珍珠耳坠,看上去非常迷人。
一个年轻人跟在奥尔加的身后进入院子。
“伊尔泽送来了邀请函,希望我们能够去他的乡间别墅表演,庆祝他女儿的婚礼,他愿意为一场演出支付两万四千摩拉一小时的费用。”
“帮我回掉,告诉他们这个价钱并不合适。”奥尔加大模大样地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来。
还记得当初歌舞团在路边小村演出时,一场演出也不过是能获得一千摩拉左右的收益,对那时候的歌舞团来说,这就已经是不错的价钱。
而现在,两万四千摩拉一小时的演出费在奥尔加看来已经是一个不合适的价钱了。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地说:“团长,您已经推掉了好几份邀请了。”
奥尔加转身:“那又怎么样?杰尔,我们即将参加皇家大剧场的演出。要知道在教皇诞辰的日子,教皇陛下很可能会亲自到皇家大剧场来看演出。”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对吗?在教皇的面前表演,那比任何表演都有价值,我们要珍惜这个机会!”
“在这之前的所有演出活动,除非有足够的价钱,否则休想来分散我们的精力。我可不想为一些不值钱的演出到最后搞砸了最重要的演出!”
“你必须明白,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们歌舞团的声望的问题。”
“您说得对,团长大人,不过有一些贵族的邀请不是我们能够随意拒绝的。”
“杰尔,我知道那些贵族都是什么样的货色。他们对表演并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是我的姑娘们。”
“我的歌舞团只想在正式的剧场演出,而不会跑到那些贵族们的某个别墅里做私人表演。”
“那些大人物的嘴脸我是知道的,他们根本不懂得歌剧的艺术,他们更关心的是哪一位姑娘能在舞会结束后留下来,然后
成为他们的晚餐!”
“您说得对,团长大人。如果是这样的,有一份邀请您大可以放心接受。”
“谁的?”奥尔加问。
杰尔拿出一份烫金请柬:“西风骑士团送来了一份邀请,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