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老化,总是不能顺应形势的改变而变化。在我眼里,国家敌人就是国家敌人,无论中间有多少妥协,性质都不会改变。”
“我不像你们这些年轻人,我不是鲍威尔,也不是柯奇,无论是威胁,利诱,腐蚀拉拢,都不能改变我的原则与志向。”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守护,在太阳下光明执法;公正,做_个出色的检查官;荣耀,用我的能力去换来世人的尊敬,证实我并不比任何人差。”
“很遗憾,这些都是你不能给我的。因为你是蒙德安宁秩序的破坏者,是蒙德最大的敌人,是制造恐怖与杀戮的罪犯,是正义需要惩罚的对像,没有任何罪犯能够摆脱这种枷锁,而那恰恰是我所在乎的。”
“你怎么能够想像我这样的人,会跟随你这样的人去做事,然后让后人唾骂呢?”
“您错了,唐纳德先生,有一种罪犯,可以摆脱一切不义的枷锁。”
“哦,我从未听说过。”
黎夏微微一笑:“真是这样吗?温妮莎殿下不就是其中一位吗?”
唐纳德闻声剧震。
黎夏已放声说:“历史告诉我们,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秩序可以永远长存。旧的秩序总有一天会被打破,原有的统治者会下台。
“在过去的废墟上屹立着的,往往就是旧秩序中最大的罪犯。伴随着他们的成功,所有的恶名都将消失,留给后人的,只会是永恒的奇迹。”
“所以,唐纳德先生,不要再执着了。你并不代表正义,你只是代表了蒙德。你或许很能干,但是你绝对没有你自以为的那样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