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以破碎虚空之势砍向基斯。
从西风大教堂里出来,鲍威尔在街上绕了几圈,确定身后没有人追踪后,稍稍耸了口气。
当岗本告诉他,他已经暴露的时候,鲍威尔虽然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稳定了情绪。
他知道唐纳德这只老狐狸不好骗,这只老猎犬有一对敏锐的眼睛,总是能从蛛丝马迹中发现所有可能存在的疑点。
从他决定投奔黎夏起,他就知道自己在帝国的好日子就快结束了。
好在这些年来,他也算积攒了不少钱财,并且回来的这段时间,他也一直没少为跑路做准备。
人必须为失败做好准备,这是鲍威尔自马斯克礁事件之后,最大的经验教训。
鲍威尔匆匆向郊外走去,他在那里有一座房子,里面是他近些年来所有的财产。
走了没多远,来到一处叫柠檬街的十字路口,鲍威尔突然有一丝不太对的感觉。
这里是蒙德城的一处交通要道,即便是夜晚,应当也不缺乏马车与行人走过。
可是现在,他没有这里看到一个人影。
840四周很静,静得令人窒息。
蒙德城的夜,不该如此安静。
鲍威尔紧张的看向四周。
作为一个五星武士,鲍威尔有足够的警觉能力。
他敏感的察觉到,自己好像是走进了一个圈套,一个充满了死亡与危险的陷阱。
手放在剑柄上,鲍威尔对着空荡荡的四周大喊:“什么人?出来?”
什么人,出来……这句话飘飘荡荡传向四方。
然后,是一声浓重的叹息。
这一声叹息,就像是在鲍威尔的耳边响起,重重地敲打在鲍威尔的心间。
不远处,一个朦胧的人影渐渐显现出来,仿佛空地上凭空生成的存在。
月色下,一身银月战甲带着水般温柔。
月光战神,汉普顿。
“汉……汉普顿大人……”鲍威尔的牙齿打着颤。
没有人能在夜晚战胜汉普顿,除非是命座武士。
这是所有人公认的事实。
曾经有人说,汉普顿虽然不是安德留斯家族的人,但是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滴狼王安德留斯的传承之血,在月圆之夜,他的力量会暴涨。
鲍威尔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但是他知道,汉普顿在作战时,从来没有狼人的狂野。
他看上去永远都是那样舒缓柔和的存在,即使是他的剑,也是充满柔和绵绵之力。
但是他的柔,是死亡之柔,他的绵,是蛛网般细密之绵。
碰上他,就像是飞虫撞上了蛛网,没有人能逃得掉。远远望着鲍威尔,汉普顿的眼中充满同情:“鲍威尔,你本来有着大好的前途,可惜,却把自己毁了。”“汉普顿大人,我不明白您这是什么意思。”
“哦?如果你不明白,那你为什么要匆匆离开?舞会还没有结束呢。”
“我对舞会没有兴趣,只想早点回家休息。”
“是么?也许是黎夏通知你赶快逃跑吧?”
“汉普顿大人!”鲍威尔厉声叫了起来:“你这是污蔑!就算你是巅峰武士,也不能这样污蔑我。”
“鲍威尔,不用再抵赖了,所有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鲍威尔的后方,是唐纳德神态悠闲地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艾伦,疾风阿里隆等人。
一些圣殿督察调来的武士,纷纷在四周出现,整条柠檬街,已经被人全面封锁,布置成一片天罗地网。
鲍威尔的心在绝望中下沉。
不过他仍自冷笑:“唐纳德,我不明白你在胡说什么。”
“那么……你会明白的,等我抓到黎夏之后。”唐纳德耸耸肩说:“在这之前,你最好哪都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