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遗憾,圣女殿下,我不是黎夏。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像黎夏那样得到圣女您的友情,但我会努力不辜负您。”
“我刚才所说的一切,只是尽可能的……按照他的想法去理解而已。我和他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他是一个通缉犯,而我则前途无限光明。”说到这,黎夏微微顿了一下:“所以,圣女殿下,黎夏不值得您去思念。他辜负并且伤害了您,忘记他是最好的选择。”
“这正是最有趣的地方。”
莉莉娅的声音已经重新恢复平静:“尽管我后来知道他一直在利用我,但奇怪的是我从来没有恨过他,相反却经常想念他o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真得仅仅是因为友情吗?”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黎夏仔细思索了一番,尽量避开莉莉娅那直视自己的眼神:“感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它超越理智,让人们难以控制。”
“老实说,我很难回答圣女您的问题,但是我知道,面对错误的情感,有时我们是需要理智来压制的。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就在于我们也许不能控制感情,却可以控制行为。”
“你认为我应该恨他?”
“是的。”黎夏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不是我期望的答案。”
“但却是最适合您的。”
莉莉娅独自一人来到花园的一角坐下。
她低头想了一会,这才对黎夏招了招手:“过来。”
口气中带着不可置疑的命令。
“圣女殿下,今天是您欢迎太子殿下的舞会,也许您不该在这里陪我浪费时间。”黎夏小心提醒她。
他实在不愿意再这样和莉莉娅单独相处下去,那太危险了。
为了撇清嫌疑,他不得一次次说着昧心的话,既想告诉莉莉娅一些东西,又想隐瞒一些东西,如果他掌握不好分寸,他就会被揭穿。
他很担心自己是否能一直这样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蒙德和至冬国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莉莉娅用平淡的口气问,仿佛刚才提到的关于黎夏的话题已经完全过去,没有对她产生任何影响。
“圣女殿下,我是个商人,不是政客。”
“出色的商人必定精通于左右逢源之道,至少要学会理解这些事。”
“您说得……对极了。”
“黎夏教我的。”
“……真遗憾他不是个商人,否则必定是个出色的商人。”
“那么坐下来,我告诉你答案。”
莉莉娅开始阐述起蒙德和至冬国之间的事情。
黎夏这才明白,原来这一切的发生,竟然是和自己也有着莫大的关联。、
圣灵协会以温妮莎城事件为由,向蒙德施加压力,为了领土需要,蒙德的教皇打算用圣女换取那三郡土地。
“亚乌莅o达达利亚,我听说你和你的家族一直在努力进入上流社会?”在说过那些事后,莉莉娅突然说道。
“是的,这正是鄙家族的期望。”
“要是你能有办法让我不嫁到至冬去,我可以帮你完成这个愿望。”莉莉娅说。
看起来她已经不在致力于试探对方到底是不是黎夏,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优先解决自身麻烦的问题上。
对莉莉娅来说,如果他是黎夏,他一定不会坐视这种事的发生。
如果他不是……那么就只能期望这位家族小继承人有着传说中同样出色的智慧吧。
对于正处于溺水的人而言,哪怕是一根稻草,也要紧紧抓住。
黎夏迟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不能立刻答应,这未尝不是莉莉娅的又一次试探,所以他小心回答:”对这种事,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我已经安排人训练了一个替身,出嫁时会代替我。”
“那恐怕并不容易。至冬国的人不是傻子,哪怕你们长得一模一样,圣女和普通女人的区别依然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何
况您并不能找到那样的替身。”黎夏苦笑。
替身这种把戏,骗骗外人还可以,可要想直接代替圣女出嫁,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希望那个替身……足够出色吧。”黎夏无奈道。
尽管他自己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事起仓促,莉莉娅匆忙行动,万事不备,只有东风,她又能找来什么好替身?
“你在元素学院见过我,应该知道我最近一直在研究炼金术。”莉莉娅突然回答。
黎夏一怔,莉莉娅已经掏出一瓶蓝色药剂:“这是我自己炼制的一种药物。一旦喝下去,人就会陷入常眠不醒中...没有
解药,我还没来得及发明出来。”
黎夏全身剧震,怔怔地望着莉莉娅。
蝴蝶面具下的眼神,镇定而带着无比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