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城城外郊区。
一支车队正在徐徐进入城市,准备接受城门守卫的盘查。
为首的马车里,坐着的是一位美丽少女。
在她的身旁,是一个佩剑武士和一名拄着拐杖的老者。
如果黎夏在这里,他一定会认出这几个人,他们赫然是早先碰到过的埃特家族。
不过这一次,他们入城用得不再是埃特家族这个身份。
那个以家族族长自居的叫达奇的中年人,拿出一份官方印信交给守卫:“至冬国特使,受贵国教皇的邀请而来。”听到至冬国这个名字,城门守卫吓了一跳,连忙接过印信。
来的人是敌国使节,这不是他一个小兵能做主的事。
在发出通知后,城门处很快来了几位有权势的大人物,检验过印信立刻放行。
车队缓缓进入蒙德城,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一名守卫士兵看着车队,迷惑不解地问自己的长官:“头,至冬国为什么会派人来?咱们不是在和他们打仗吗?”
“如果我能回答你,那么我现在就应该能够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水处理公事,对着下属指手画脚,而不是站在这大门前和你一起吹风了,你这蠢货。”
“也许……也许是战争就要结束了?那士兵傻傻的说。
“这怎么可能。”长官不相信:“我们正在获得一次又一次胜利。”
“那为什么我们的教皇会邀请他们?”
“我怎么知道?别再问这种问题,蠢货,有些事不知道永远比知道要好。”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不认为战争会结束。强大的蒙德没有结束战争的理由。”长官傲慢的说。
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一次却是士兵说对了。
单纯的人或许脑筋简单,但正因为他们的头脑简单,有时候他们反而可以看破层层迷雾,看到问题的最核心处。
至冬国派来了使节,蒙德隆重迎接,郑重对待。
无论是战争的胜利方,还是失败方,都已经表现出了对和平的向往。
当然,谁也不会想到,这一切竟然都和那个帝国的通缉犯有关。
马车里,少女的眼神深邃而悠远,她这次的前来,肩负的使命远远不止寻求和平那样简单。
蒙德的皇宫里,教皇陛下在听到至冬国特使到来的消息后,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天知道在这之前,他肩负了多大的压力。
而在圣殿督察,唐纳德还在精心计划着捕捉黎夏的大计,这位忠心的老猎犬或许聪明,智慧,但有一个最大的缺陷就是他不懂政治。
黎夏本人还走在回家的路上,思索着如何解决这乱麻一般的格局,他还没有发现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问题正在进一步走向复
杂化。
莉莉娅坐在自己的实验室里,眼前晃动的皆是黎夏的影像,她同样不会意识到,新的时代即将来临。
没有人知道,随着至冬国特使的到来,世界又将发生怎样的变化。
每一个人置身其中,无论如何努力,最终都要受其影响。
没人可以控制命运,哪怕是黎夏,也做不到。
雾隐城堡。
黎夏和岗本以及谢菲尔德等人正在讨论今天发生的一切。
“事情的变化远超出我们的想像,达达利亚家族正在面临来自四面八方的威胁。黎夏,如果你不能想到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我们后面的日子将会很难过。”岗本很严肃地说。
谢菲尔德也问他:“你打算怎样处理你和圣女殿下的关系?如果她认出了你……”
“我不会伤害她。”黎夏非常肯定地说:“她现在还不能确定我就是黎夏。”
“我可以运用传送阵技术,就像在温妮莎城那样,让黎夏和亚乌莅o达达利亚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打消她的疑心。
“而那个时候,也将是我出手杀死卡伦和唐纳德的时候,必要时把贝特森也算上。”
“是个办法,问题是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岗本问。
黎夏低下头想了想:“如果莉莉娅怀疑我,她一定会主动制造和我再度见面的机会。我们只需要静心等待就可以了。
谢菲尔德眼中飞过一抹奇异的色彩:“看得出来,她对你情深义重。”
是吃醋?还是妒忌?
黎夏不知道。
他走过去,轻轻搂住谢菲尔德的腰,努力让她感受到自己对她的关怀,用行动来打开她的心结。
这法子取到了良好的效果,谢菲尔德偎依在他怀里,眼中露出浓浓情意。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有些单调而沉闷。
那些威胁着黎夏和达达利亚家族的存在并没有立刻找上门来,达达利亚家族渡过了难得的一段和平期。
这段时间里,主要有两件大事。
一是各商行的负责人在与黎夏洽谈过后,正式买下了圣殿学院附近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