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沉默了。
他想了一会,才点头说:“你说得对,岗本,在这个问题上,是我太过放松了。”
“那么就照你说的做吧,找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黎夏会及时出现。杀死唐纳德,杀死卡伦。”
岗本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是你最出色的地方,你总是能~吸取好的意见。”
“谢谢你,岗本。”
“不用客气。”
几个人随意聊了一下后面的行动计-划。
谢菲尔德是非武力派,对这方面不感兴趣,早早回了自己房间。岗本决定先派几个人,摸清目标的生活行动规律,然后由黎夏以本来-面目亲自下手。
谈好这件事后,岗本也回了自己住处。
黎夏一个人站在城堡大门前,望着这高大的城堡,心情一时有些激荡。
他又一次想起了曾经的艰苦岁月。
轻轻晃了一下头,把所有不美好的记忆都抛之脑后,正要回房间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什么东西。
黎夏心中一震。
城堡大门前两座四翼暴牙兽雕像,就那样静静地坐落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是就在刚才黎夏试图进入城堡的时候,他却发现其中一座雕像的身上溢出了一股奇特的气息元素的气息石制的雕像怎么会有元素力波动出现? 心
唯一的答案就是……炼金术。
黎夏旋风般转身来到那雕像前。
此时,元素力波动已经消失。
黎夏围着雕像转了一圈,找不到任何元素力来源,也看不出任何机关存在的痕迹,也没有法阵刻度的存在。但是黎夏知道,刚才的感觉绝不是自己的错觉。
唯一的解释就是,法阵在雕像内部。
可是不能破坏雕像,又如何去接触法阵呢?不接触到法阵内核,就不可能破解它。
还有,刚才的元素力波动到底是怎么回事?它不可能无缘无故突然就出现。
凡事皆有原因,两座雕像,为什么其中一座会出现异常,而另一座没问题?黎夏反复思考。
他突然想起,这座雕像不正是先前自己和贝特森决斗时利用的那座吗?
难道是先前的打都,无意中触发了什么?
黎夏调动所有脑力,拼命地回忆着自己和贝特森战斗的场景。他的大脑就像是全面开动的马达,拼命地会议着每个细节。
从贝特森向他发起进攻开始,到最后落败,贝特森始终不敢破坏雕像。
当回忆中贝特森从雕像上摔下来时,黎夏的眼前突然一亮。
“贝特森受了伤,我看到他流血了,虽然只是擦伤。”黎夏几乎要叫了起来。
然后盯着雕像仔细看:“可是为什么雕像上没有血迹?我亲眼看到有几滴血落在上面的。”
他仔细查找,虽然天色已暗,但是对修炼到四星武士的黎夏来说,光线已经足够。
他非常确定,雕像上没有丝毫血迹。
黎夏再不犹豫,伸出手臂随手在上面划了一下,锋利的元素力割破未受保护的皮肤,汩汩鲜血流淌在雕像上。这一次,黎夏清楚的看到,血液落在雕像上后,起初还停留上面。
但是渐渐的,颜色却越来越黯淡。
过了大约一个钟时后,这些血迹彻底消失,同时,雕像上再度传来一股元素力波动。
这一次,元素力波动比先前更为明显。
“原来是这样……”黎夏有些明白了。
曾经遍阅过藏书馆的黎夏知道,在很早以前失落的炼金术中,有一种法阵叫血祭阵。
血祭之阵,不是以传统的能量晶核为动力源,而是以血液为力量核心。
这有点像血系战技,需要献祭鲜血才能使用。
黎夏几乎可以肯定,这个隐藏在雕像里的法阵一定是个血祭阵,正因为这样,才会出现刚才的异像。
对于血祭阵来说,血液就是能量的泉源,血祭阵会本能的吸收血液,所以这些落在雕像上的血液才会渐渐被吸收掉。
令黎夏想不通的是,岚是怎么做到把这个法阵放进雕像里面去的。
而且就算是血祭法阵,也不可能支持起数百年的消耗。所以岚一定还有其他的辅助布置。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座雕像秘密的发现,终于让黎夏对这座城堡的研究出现了一丝曙光。
人不怕前途艰难,只怕脚下没有方向。
道路再难,只要有方向,就总能去完成。黎夏已经打定主意,再进入高塔之前,先把雕像的秘密破解掉。如果连这都做不到,进入高塔只能是送死之举。
那么如何才能打开这个不可以被攻击的雕像,破掉那个血祭法阵呢?
接下来的日子,显得单调而沉闷。
黎夏一头扎进了对血祭法阵的了解和调查研究中。
托这座雕像的福,杀死唐纳德的计划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