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贝特森大叫。
“真有意思,我听说你是一个神之眼武士。我以为武士的格言是不欺凌弱者,但是看起来你就喜欢找一些打不过你的人决斗。”
场中再度发出低低的冷笑。
贝特森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你怕了吗?懦夫。如果你怕了,就向我下跪道歉,并且永远的离开谢菲尔德,那么我会饶过你的狗命!”
黎夏的眉毛一挑:”很有意思的要求,不过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对你行为的指责,并不代表我因此畏惧你,也不代表我拒绝和你的决斗。”
“只不过正如大家所看到的,我只是一个商业家族的继承人,对炼金术稍有了解,但是对武士的战斗却并不精通。”
“因此我相信,就算我死在你的剑下,也没有人因此会嘲笑我,相反,就算你成功杀死了我,也不会因此得到任何声誉名望,却反会为你的家族抹黑。”
“所以我是在提醒你,你的行为为你的家族带来的后果。你是否是在清醒的情况下做出的这样的决定?”
贝特森再次呆滞了一下,他没有想到黎夏会这样说。
是的,杀死一个没有修炼过元素力的普通家族继承人,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名望,反而会为家族抹黑。
可是..
可是如过不那样做,他就永远没希望得到谢菲尔德。 ,里爻死你。不过我也不想占你的
这一刻,贝特森咬了咬牙:亚乌莅o达达利亚,是的,我决定要和你决斗,我在决便宜。”
“我可以给你机会,只要你能接住我三剑不死,这场决斗就算是我输了。”
一个不是武士的人接一个武士三剑不死?
现场的人一起发出嘲弄的笑声,贝特森的这种做法并没有换来大家的理解与支持,反而更加鄙夷他的行为。
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反到是黎夏,在听到对方的说话后,眼中闪现出越发浓烈的嘲讽之色。
“三剑是吗?我同意。”
现场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叹的呼声。
“不,亚乌莅,你不能答应他。”道奇先生大叫起来。
拉杜尔子爵也拉住黎夏,不许他如此冒险。
对他们来说,达达利亚家族就是一个聚宝盆,而亚乌莅o达达利亚是能够给他们带来丰厚利益的人。
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位少年继承人死在贝特森的剑下。
如果是那样,别说后面的大计划无法完成,就连先前还欠剩的三成材料钱,都有收不回来的风险。
这是他们所无法接受的。
“不用紧张,道奇下生,拉杜尔子爵阁下。”
“你们知道我是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的。要我战胜这位贝特森先生,老实说,我恐怕做不到。但是要我接他三剑嘛,嗯应该不是太难。”黎夏自信满满地说。
他看向贝特森,然后大声说:“我同意接受你的决斗邀请,不过这里的地方不够宽敞,去城堡门口怎么样?”
说着,他拾起了地上的那双白手套。
城堡大门前,贝特森举剑对准黎夏:“选择你的武器吧。”
“对付你,我用不到那东西,这个就够了。”黎夏的态度有些懒洋洋,晃了晃手里的小匕首。
对付这层次的对手,他实在提不起太多兴致,唯一的难题仅仅是他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
这让他不得不想一些取巧的办法和对手周旋,但事实上他很快就想到了。
“你是在找死!”贝特森愤怒了。
他举剑向黎夏刺去。
在他看来,这一剑刺得又快又狠,完全符合一个他明面实力的应有水准,风元素的能量直逼对手,完全可以轻易将这个小子杀死。
让他没想到的是,面对这样的攻击,黎夏脸上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他突然向旁边侧了下身子,反应迅速而敏捷,闪到了城堡大门旁一座石像的后面。
原本按照武士正常的习惯,这一剑只需要一个顺势的横扫,就能轻松的切进对手的身体,它甚至不属于下一剑,只属于第
一剑的一个基本变招。
D然而那一刻,贝特森看到那座四翼暴牙兽石制雕像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传闻——雾隐城堡的建筑,不允许被任何认为损坏。
自己这一剑如果横切出去,只怕难面会在雕像身上造成一些损伤。
他不知道这样的损伤是否在城堡法阵的许可范围里,可如果答案是否的话……
贝特森吓了一跳,急忙抽剑回撤。这气势如虹的一剑,竟然只刺出半剑,就被迫结束。
再看黎夏,他已经站到了那座雕像的后面,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嘴里蹦出不屑的声音:“一剑。”
“你这卑鄙的混蛋!”贝特森立刻明白了黎夏的用意。
很显然,他就是要用利用这里的建筑不允许被破坏的特点,限制自己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