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人退出战斗,只要活着,就可以从头再来。”黑利坦然地说道。
“有趣的准则。”
“必须如此,我们在战斗中成长,要思考的是如何生存,而不是如何去憎恨。”
这就是达达乌帕人的特点吧,他们是雇佣兵,在战斗时忠于自己的岗位职责,但是不掺杂个人情感。
肖申克监狱既然已经毁灭,不管胜败,黑利都已经尽心完成自己的工作,他对蒙德无愧,对黎夏也没什么憎恨。
战斗就是战斗,在战斗时全力求胜,然后无论胜败,都保持一份淡然处之的态度。
可惜,能明白这点的人很多,能做到这点的人却很少。正因为这样的原因,黑利对于黎夏的救助,反而有一份感谢。
尤其是在他现自己身体里的元素力与狂暴之力竟然有了一定程度的融合后,这份惊喜更是可想而知的。
一种新的力量正在他的身体里诞生。
尽管还很弱小,但是黑利已经感觉到了那股力量的澎湃特性。
“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要救我。”黑利一边吃一边说。
“两个原因。一是我喜欢你的脾气性格,很欣赏你的作战方式,我希望你能为我效力。”
“一点都不感觉惊讶。黑利回答。
“另一个原因是为了看看你身体里正在发生的事。”
“当元素力与狂暴力量结合时,你身体里产生的新力量是我所从未见过的,你能告诉我它带给你的感觉吗?”黎夏问。
“很奇妙的感觉。”黑利回答:“你知道元素力只有达到一定程度后才形成实质化,只有在那个时候,我们才拥有真实感触它存在的能力。”
“但是新的力量在我的身体里形成后,虽然很弱小,我却很轻松就可以控制它。”
“它就像是我多出来的一支无形的手臂,我甚至可以自由的使用它。”
说着,黑利举起右手随手一招,远处的一根试管凭空升了起来。
黎夏看得呆楞。
“我目前的力量还只能做到这一步,它和我曾经拥有的力量完全不同,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但是更加可控,但暂时我还不知道该如何把它运用到战斗中。”
“好在元素力依然存在,狂暴之力也没有消失,对我来说,那依然是根本。”
黎夏托着下巴深思了一会:“不得不说,这很有趣。一种新的力量,新的运用方式,和元素力并不冲突……”
“黑利,你有没有想过你身体里的这股力量就是领域的力量呢?”
领域的力量?黑利吓了一跳,一块精美的糕点从嘴里掉了出来:“你是说我拥有了领域之力?”
“仅仅是萌芽。”
“只有达到真正巅峰的武士才有可能拥有领域之力,既然千百年来都是这样,那么没有突破到那一步的你,也不可能轻易是个例外。”
“这次的遭遇,很可能让你提前拥有了部分领域能力,使你可以玩出遥空摄物的手法,但那不意味着你的力量已经足够形成领域。”
“不过对我来说,那已经足够了解何为领域了。”
黎夏说着,微微笑了起来:“黑利,你和肖申克监狱的合同已经结束了,监狱不存在了,你的使命也已经终结。”
“现在和我合作,做我的手下,我给你两份回报。一份是足够的钱,另一份是帮助你成为真正的命座武士。”
这句话听的黑利目瞪口呆。
成为真正的命座,那是每一个武士都梦寐以求的。
“你……你确定你能做到?”
“给我时间,我一定能做到。”黎夏很肯定的回答:“我对圣域的理解,将随着你身体里力量的增长而增长。”
“相信我,黑利,再没有哪一个炼金师能比我更了解你,也再没有哪一个炼金师能够如我般接近命座的秘密。”
ooo求鲜花ooo
黑利捧着下巴苦苦思考。
“黎夏,你有家人吗?他突然问。
黎夏摇了摇头。
“我有。”黑利说:“我有父母,妻子,还有孩子。他们需要我去战斗,去用自己的鲜血换来的钱养活他们。”
“成为命座对我来说太遥远,我的家人却还需要我的照顾。”
“我可以给你足够的钱,一笔足够你家人过上贵族生活的钱,黑利。”
“那么……成交。”
当博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六天王时,所有的人都炸开了锅。
“我反对!”火焰云豹克里奥第一个大叫起来。
他抓着博兰的那只仅存的右手大叫起来:为什么你要这样做?难道我们不可以帮你报仇吗?为什么你要做出那样的选择?我不明白。”
“你当然不明白。”博兰的眼中现出苦涩:“但是黎夏明白,因为我和他一样,都是靠仇恨支撑下来的人。”
“我们能坚持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