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顿毒打之后,或许是累了的缘故,黎夏终于停下了攻击。
“把他关回去,我再也不想看到这个家伙了!”黎夏大叫着,愤怒地回身离开。
卫兵欧文匆匆追上:”达达利亚少爷,我很抱歉发生这样的事,哦,你的手没事吧?”
“被他咬破了,我得赶快回去好好治疗一下。至于你们,对于你们的保护不力,我要投诉!”黎夏捂着自己的左手大叫这个纨绮的混蛋,欧文心里愤怒的大骂。
早就告诉他那个犯人很凶险,可他却执意不听,现在被咬伤了,却要把责任怪到自己身上。
欧文一脸苦相:“我都说过了,这个家伙非常可怕,他从不放弃任何攻击别人的机会。”
“难道你还想告诉我这都是我的错吗?”黎夏怒喝。
“不,不是这样,达达利亚少爷。”
卫兵陪着小心地回答:“我只是想说,您的投诉或许会让狱长认为我们无能。我是说,如果那样的话,我们会很麻烦的。”
黎夏冷冷地看着卫兵,稍稍想了一会,重新换起了笑颜:“啊,你是建议我不要把见过克里斯平o博兰的事告诉你们的狱长是吗?”
这个巧妙的概念转换让卫兵稍稍楞了一下,不过他迅速转换过念头,意识到这恰恰是一个机会,连忙肯定道:
“是的少爷,要知道您是不可以见克里斯平o博兰的。如果典狱长知道了,又或者英格拉罕大人知道您见过克里斯平o博兰,那对您或许是个相当大的麻烦。”
听到英格拉罕这个名字,黎夏的身躯颤抖了一下,然后他点点头说:“好吧,既然这样,那就照你说的做好了。不过其他人怎么办?”
欧文这才松了口气:“我能解决的o”
“那就这么说定了。”黎夏满意的点头:“既然这样,警戒所那边的东西你去帮我拿一下吧,我直接出12去了。”
“没问题,少爷。”对于这小小的差遣,欧文当然不会说个“不”字。
走出监狱,黎夏回到马车上。
老亡灵法师已经做好了自己的工作。
“情况怎么样?”黎夏问。
“不太好。你也看到了,那个家伙是个废人,他只要一逃出监狱,就会被立刻抓回来。他几乎不可能对英格拉罕产生任何牵制作用o”
“我可不着么想。”
黎夏笑道:”这个人是我见过的最坚韧的汉子,是一个真正的超级硬汉。一个人手脚废了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他的心有没有废掉。”
“从我观察得来的情况看,他没有。他看到我写在脚底的字,然后毫不犹豫地做出反应。”
“从这一点上看,十年囚禁没有消磨掉他的斗志,恰恰相反,只要给他机会,他可以成为这个世界最可怕的人物。”
“你真得那么想?”
“是的,哆勒什,相信我,克里斯平o博兰所拥有的能量远超乎你的想像。”
黎夏自信满满地回答:“现在我们走吧。”
“不去跟典狱长打个招呼?”
“没那个必要,我猜他并不愿意看到我。听到我离开这座监狱的消息一定令他大松了一口气。友谊,多么有趣的名词。”黎夏冷笑说。
“干得漂亮。”老法师嘟嚷了一句,挥动马鞭。
马车在吆喝中,渐渐驶离了肖申克监狱。
黎夏走后,克里斯平o博兰重新回到了阴暗不见天日的牢房中。
在经过看守们的毒打折磨后,他伏地倾听着看守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让紧抿的嘴唇轻轻蠕动了几下。
“咳”,伴随一声咳嗽,一滩淤血从口中吐出。
令人惊奇的是,与鲜血一起喷出的,还有一个看上去平淡无奇的金属指环。
指环掉落地上,发出清脆的鸣响,博兰望着那指环,眼中现出自由的狂热。
夜已经深了。
龙景大酒店的灯火依然辉煌。
黎夏好整以暇地坐在房间里,他身边坐着的是苏菲亚,正抱着特瓦林捏他可爱的小脸蛋。
不远处是捷仕邦在酒柜旁自斟自饮,再远些就是坐卧不安的岗本了。
他就像是一头关在笼子里的雄师,不停地来回踱步。
“岗本,稍安勿躁。”
黎夏笑着说,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水晶球,但是那上面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影像反映回来。
岗本怒吼起来:“从你把戒指交给他后他就应该和我们联系了。可是已经整整一天时间过去了,这个家伙还在沉默中。”
“也许他还在研究那个戒指该怎么使用。“捷仕邦笑道。
“那不可能,在去之前我解除了上面所有的锁定方式,任何人都可以自由使用它。也许他另有缘故需要拖延“岗本不要着急,我相信没有人比他更渴望从里面逃出来,他不可能就这样甩掉我们。”黎夏依然镇定°尽管事实上他自己也有些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