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空中盘旋了一周,然后向着四方飞去。
老越狱专家哆勒什此时正在马车里对着水晶球,侦察蜂观察着周围。
他在先前得到的肖申克监狱内部结构图上做出一个个清楚的标记,标明各处的防御力量及轮换时间。
耳边则传来黎夏清晰的话语声:“你们一般什么时候吃饭?”
“只能在下班之后。”
“那你们不是得饿着肚子做事?”
“到也不至于,达达利亚少爷,我们在吃饭的时候换班。”“那晚上呢?难道还有夜宵时间?”
“是的,肖申克监狱分四班。”
“也就是说六个钟时一次换班。哆勒什轻声嘟嚷了一句,在地图上做了一个重重的时间标注。
跟随卫兵的脚步,黎夏走过安全区,先后穿过警戒区和缓冲区,来到羁押区。
占地面积最大的羁押区,共分为普通区,重犯区,极度危险区三个地方。
整个羁押区呈圆形分布,环环相套。
作为重犯监狱,肖申克监狱每年都要拖出去一批因为不服管教而被私刑处死的家伙。
他们本来可以不必死,但仅仅因为他们来错了地方,且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结果遭遇的是这世上最可怕的各种刑罚。
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监狱都不是改造人的地方。
假如说羁押区以外,全身武装的警卫给这片监狱带来的是紧张肃穆的气氛的话,那么羁押区之内,就只能是阴凉恐怖的气息。
它就像是一个远隔人世的异域世界,精铁打造的铁笼,带着倒刺的皮鞭,精光闪烁的长矛,还有马靴踏在地面引起的空荡的回响,无不昭示这里残忍冷酷的一面。
走在羁押区外堂那宽敞的过道上,黎夏向着四周一个个犯人就那样躺在地上,晦涩的两眼望着天空。
在他们的上方,是一个个布满倒刺的钉板,就那样悬挂在头顶。
“作为蒙德最大,羁押犯人最多,守卫也最坚固的一座监狱,在这里即使是普通区的犯人,走出来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对他们,一定要用最严格的看护,即使是使用元素囚笼,也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身旁是卫兵欧文在为黎夏讲解。
“笼子上面的钉板,就是用来对付一些顽固不化的家伙的。总有人试图逃跑,有时候他们甚至会装病哄骗狱卒进去,然后试图冲出牢房。对于这样的犯人,肖申克监狱有足够的权力当场处死。”
“再往前就是重犯区,那里主要由耕地机和炼尸把守。这些家伙很不错,可以常年累月的站在这里而不知道疲累,可惜过于死板,只认通行牌不认人。”
“听说以前曾经生过有人掉落通行牌而被耕地机误杀的事,不过还好,不是发生在我们这里。”领着黎夏一路往前走,卫兵欧文不停地向黎夏介绍着。
或许是那一百摩拉起了作用,他现在的态度极为殷勤。
耕地机或许死板,不灵活,但却是最忠于职守的存在,不会收受他人好处,不知疲累,不要薪水,而且永远不会背叛。用他们来看守重犯,显然是相当不错的选择。
黎夏的眼神渐渐变得冷酷,他望着那些耕地机,所有曾经的回忆如流水般顷刻间涌回心头。
没错,这些耕地机和炼尸正是从马斯克礁上出来的。
黎夏曾经以为所有的耕地机都被送往了战场,没有想到肖申克监狱竟然也有一些这样的耕地机。
望着眼前的耕地机和炼尸,马斯克礁上一幕幕的场景在脑海中重现,曾经的岁月,是他永远也无法忘却的。
他再按捺不住心中强烈起伏的情绪,上前几步,将手放在了其中一具炼尸的身上。
“小心!”卫兵欧文忍不住叫了起来:“别惹它们,它们被下过反击指令,即使你有通行牌也不能对它随意做出威胁性举动。”
出乎欧文预料的,是那具炼尸没有任何动作,任凭黎夏的手落在了他的身上,甚至直抚其脸。
感受着那如沙皮般粗糙的人造皮肤,黎夏的眼神充满专注,他怔怔地望着这台炼尸,就像是望着自己的情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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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台炼尸的身体下,藏着的是谁的灵魂?彬彬?齐飞格?又或者是别的少年?
那一个个叫得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少年们,他们的灵魂成为这炼尸和耕地机中的一部分,然后化身为最冷酷的杀人机器,日夜守护着这戒备森严的大监狱。
这个世界到底谁该被送进监狱里去?
黎夏心底愤怒的火焰在燃烧,连续数次的深呼吸,他才渐渐回复了如初平静。
“哦,见鬼,你是怎么做到的?”身旁的卫兵出了惊讶的呼唤。
黎夏的眼神渐渐冷漠了,他对身边的卫兵道:“这台耕地机是三年内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