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他。”
“哦?”
捷仕邦淡淡道:“如果一个人准备和一个国家作对,却连一个六级法师都无法搞定的话,那么他就是一个有妄想症的疯子
o很显然,黎夏不是。”
不远处,一辆马车停在了龙景大酒店店的门口。
当唐纳德从马车内走出的时候,岗本皱了皱眉头:“他怎么又回来了?”
“看来是来看我们的亚乌莅少爷在不在的。”捷仕邦回答。
“该死!”岗本跺了跺脚,回头低声对杜雷斯道:“立刻去黎夏的房间,通知他们做好准备。我们的唐纳德大人还真是个麻烦人物。”
走出马车,唐纳德的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他来到岗本的身边:“很抱歉,达达利亚先生,在舞会的时候不打招呼就擅自离开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可遗憾的是我不得不如此。”
“出于对达达利亚家族的敬重,所以在我解决了手头上的事情后,我又立刻回来了。我希望能用实际行动而非空洞的语言来表达我的歉意。”
“我听说一些关于今夜城里生的事情。真是太可怕了,那个恶魔黎夏出现在了温妮莎城是吗?”
“是的。”
“希望你已经抓到他了。”
“事实上我们没有,不过请放心,我们很快就能抓到他的。没有人能逃离帝国的追捕。”唐纳德笑嘻嘻道。
岗本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头:”希望如此。”
“那么?”唐纳德拖长了语调,然后看看四周道:“我能向亚乌莅少爷做一次离别前的问候吗?说起来我的一个侍卫还在他那里陪他玩牌。我希望他不会给我输得太多。”
“是么?我不是很清楚这件事。赛巴斯,你带唐纳德先生去看看少爷。”
“好的,族长。”捷仕邦面带微笑地对唐纳德道:“请跟我来,唐纳德先生。”
走过宽敞的舞会大厅,向着黎夏的所在一路前行,唐纳德和捷仕邦有一句没一句地随意闲聊着。
“赛巴斯先生,我可以请问,您跟随达达利亚家族有多久了吗?”唐纳德貌似随意地问道。
“哦,那可有段时间了。”
“听您的说话还有其他人对你的评价,很明显您是一个饱读诗书的人。很难想象象达达利亚家族这样的海上冒险家族,竟然能够拥有您这样知识渊博的人做管家。”
“的确,达达利亚家族并不具备读书的传统,但正因为如此,也使得他们对读书人格外尊重。”
“我想这或许正是当初为什么我选择了达达利亚家族的原因,因为在这里,我可以得到在其他地方所没有的。”
“您知道有时候金钱不是唯一的可以让人投靠的选择。”捷仕邦有一头没一头的说道。
“说得对,很多时候我们做事更多的动力来自于兴趣。就好象我,对我来说,能够抓到那些难以抓捕的狡猾的罪犯,所带给我的成就感将是无与伦比的。”
“那么假如您没有抓到他呢?”
“那么我会继续努力。轻易得到的成功,所拥有的成就感终究有限,不是吗?”
“唐纳德先生,必须承认您是一位非常睿智的人。”
“相比你们的家族少爷,我觉得我还差得很远,他才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是的他的确很有天赋,但是他还年轻,依然缺乏经验,而有些经验是天赋所无法代替的…”
“所以他就需要你这样出色的人物帮助。”
“尽我所能而已。”
“看得出来他很尊重你,甚至过于你的族长。”
“不要这么说,唐纳德先生,族长只是因为他兄弟的去世,所以心灵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不愿意再管事了。,,
“也许他现在就该把家族交给亚乌莅少爷管理。”
“哦,总该有个过度期,凡事不可急于求成。”
“说得对。”唐纳德轻轻嘟嚷了一句:“凡事不可急于求成。”
这两个人,一个是精于计算的老狐狸,每一句说话都暗藏杀机,话中有话,字字陷阱。
另一个则是老于欺诈的当世第一诈骗犯,同样的精通人心诡计,油滑得仿佛一条鱼,不给人任何把柄。
在谎言的侦测与反侦测之间,历来是前者的难度大于后者,因此当两个实力相若的对碰时,通常总是撒谎者获得最后的胜利。
因此在这次的试探中,唐纳德没有获得任何机会。
捷仕邦轻松的将所有唐纳德试图得到的资料化为无形,这让唐纳德大为不满。
穿过大厅,他们来到长长的走廊上,再往前就是会客厅与卧室。
“我们先去会客厅看看吧。捷仕邦说。
“我没有意见。”唐纳德道。
就在那时,走廊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孩。
女孩见到唐纳德时,眼中放出了明亮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