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认为你根本没有资格完成这样的交易。可这样一来,他们就等于自动放弃了拒绝这种交易方式的可能性。“也就是说,当他们突然现你有资格从事这样的交易时,他们已经无法再选择……我的天啊,黎夏,你简直坏透了!”
黎夏嘿嘿笑了起来:“没错,就是这样。要知道在是否进行分期付款这个问题上,我可不想给他们太多的选择权。”“根据人的心理表现,当人们在某笔交易方面的选择面越广,生意的成交几率就越低。”
“所以我们干脆别给他们选择的机会。”
“是的,说得对极了。不过据我所知,分期付款所要面对的问题可不仅仅是信用。”
你说得没错,在某种程度上说,分期付款在本质上其实就是一种卖方向买方进行放贷的过程,或者说是对某种行业进行风险投资的过程。”
“一般来说,一次完整的大数额的风险投资,需要进行许多方面的调查研究,包括市场,资金流,信用度等等等。”
“无论是贷款还是风险投资,卖方其实都是风险承受方,而作为风险的承受人,这种谨慎的调查研究其实是非常有必要的,,
。“做为一个冒牌的达达利亚家族,事实上我们缺乏这方面的准备,我是说,我们经不起这种程度的调查。”
“是的。”
“我们需要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就像不能给他们选择是否接受分期付款的问题一样,同样不能让他们把精力放在其他方面,,
。“所以我们要让他们只把注意力集中在信用问题上。”
“那么该怎么做?”
士“很事单’我们需要一个对手。我们需要一个对我们不怀好意的对手。他会想尽办法的攻击我们,指责我们,指出我们不可信任O”
“这个人最好是一个老于官场争斗的老手。这样的老手很清楚地明白,如果你要打击对手,不要去打击他的方方面面,那很可能会分散自己的精力。”
既然要出手,就一定要打击对手的软肋。那么对达达利亚家族来说,我们的软肋是什么?”
黎夏反问捷仕邦,没等对方回答,他就笑道:“不是我们的过去,而是我们的现在,也就是说所说的信用问题。”
捷仕邦恍然大悟:”对。达达利亚家族到底是不是一个海上捕捞沉船的家族,在温妮莎城没人知道。”
花大力气去证实它,反而有可能会得到对对手有利的结果O”
“因此聪明的对手绝不会这么干,他们不会对打探你的过去感兴趣,因为就在这里,在温妮莎城就有一个现成的可攻击点。那就是我们在这里毫无名气,毫无信用可言。
“所以我们需要某个对手集中全力攻击达达利亚家族在温妮莎城的信用,这样就可以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方面。,
“没错,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对手。”
“那么对手从哪找呢?”
“还用我们找吗?别忘了我们对材料市场的介入,对谁的影响最大。”
捷仕邦的脑海中立刻冒出了一个人的名字一一鲁克斯伯爵。
他呵呵笑了起来:“黎夏,你真是个犯罪的天才,你不做骗子简直太可惜了。知道吗?你本可以轻而易举地卷走数亿的炼金材料。”
黎夏耸了耸肩:“那样的话,谢菲尔德就惨了。”
“不管怎么说,这将会是一个成功的开始。”
捷仕邦的小胡子飞扬:“说得没错,想想真有意思,一群通缉犯,即将在蒙德光明正大的进入上流社会,而下层的猎犬们却还在苦苦追寻。”
“生活永远不缺乏黑色幽默。”黎夏唏嘘道。“对了,有没有唐纳德那边的消息?”
“只知道他已经来到了温妮莎城,但是他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我们一无所知。”“那么我们要小心了。”
他们边走边聊,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酒馆门前。
黎夏问捷仕邦:“有没有兴趣陪我进去喝一杯?”
捷仕邦摇了摇头:“我更愿意和贵族夫人们一起呆在沙发上,和她们一起和红葡萄酒。酒馆里大多是些粗鲁汉子,不适合我这类人。”
黎夏耸了耸肩:“我到是挺喜欢那种环境的。”
“那么你去吧。捷仕邦无所谓道。
黎夏向着酒馆走去,背后捷仕邦突然对他叫道:
“亚乌莅!”
“对于一个擅于伪装的猎人来说,在荆棘遍地的丛林里行走,碰上一群凶狠的狼并不可怕,一只狡猾的狐狸,才真正令人生畏。”
捷仕邦别有深意地对他说道。
黎夏想了想,点点头道:“是的我明白,谢谢你的提醒。”
对黎夏来说,酒馆一直都是个好地方。
这里的来人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
他喜欢坐在长长的吧台前,叫上一杯满是泡沫的麦酒,细细的品尝,然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