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看二十名盗宝团的样子都很平静,黎夏有些赞叹岗本的确训下有方,他这才继续道:
,,我告诉岗本我需要一些真正的用得上的人物,岗本向我推荐了你们,我希望他的推荐没有错。”
“杜雷斯,野狼团的这二十位弟兄,他们从今天起归你指挥。把你这些日子学到的东西尽快的教给他们。”
“是的,主人。”杜雷斯瓮声瓮气的回答:“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对吗?”
“是的。”黎夏点点头,想了想后他问:“杜雷斯,你有家人吗?”
杜雷斯楞了一下:“不,主人,我的家人都已经死了。”
“那么你们呢?你们所有人,有谁有妻子吗?有孩子吗?父母都还健在吗?”黎夏大声问那群盗宝团。
绝大部分盗宝团纷纷表示有的。
“那他们的日子过得怎么样?”黎夏继续大声问。
一名家在此地的盗宝团低头回答:“并不是很好,这个冬天,我们的生意很萧条。”
“生意?”黎夏轻轻笑了起来:“你称抢劫叫生意?”
盗宝团们哑口无言。
黎夏优雅地摆了摆手:“也许我该告诉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生意。”
盗宝团们面面相觑,不明白黎夏这话什么意思。
黎夏淡然道:“因此从今天起,你们就不用再做强盗了。我将带领你们走出这片山区,进入那繁华的大城市。”
“在那里,你们将过上真正的富裕的生活。我是说……上等人的生活。”
“你们每个月都会有大笔的钱寄给家里,不用担心自己的家人会饿肚子,不用担心自己的孩子上不起学,不用担心自己的父母至今还睡在漏雨的屋顶下。”
盗宝团们听得有些呆,一名盗宝团大着胆子说:“这听起来不错。”
“是的,很不错,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们不需要付出代价。”
一名来自野狼团的绰号叫“猛拳”的盗宝团咋巴着嘴狞笑道:“你是指学习贵族礼仪吗?如果你真能带给我们你说承诺的那种生活的话,我到是可以考虑接受培训。”
要把一群野蛮,强横,粗暴,庸俗,充满原始规则的强盗盗宝团培训成高雅,文明,有修养,斯文有礼的贵族老爷,这样的难度丝毫不亚于让母鸡学会飞翔。
人的习惯力量是如此强大,如此的根深蒂固,以至于要改变他没说话,坐立,行走,处事的习惯还有他们的思维,需要极度强大的外力扭转。
用暴力的手段去逼迫他们改变自己的习惯,只是一种暂时的手段。断绝他们的后路同样也只是一种方法。
最后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要用贵族奢靡的上层生活去吸引他们,让他们感受到这种富足生活的趣味,用自己的感官去体验那种生活,去追求那种生活,从内心中去渴望和期盼那种生活,这才是永恒的动力。
因此必须让这些强盗们对贵族生活有一次深层次的体验,直到他们发现这种生活的确比起他们原来的生活要好上太远。
所有的代价本身也是一种享受,他们才会降低对所有的学习安排的抵触心理,从而大大提高学习的效率。
在进行过震慑,强迫,打压和断其后路等一系列做法之后,黎夏终于觉得是时候展露自己天使的一面了。
这刻黎夏轻轻笑了起来:是的,我可以给你们,只要你们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没有什么比出生入死更困难的了,对吗?”
“你们连死都不怕,又有什么理由害怕做上等人呢?”
“那么接下来,我要点名了,被我叫到名字的,出列。亚历山德拉o帕克南。”
“在这,头。”一名盗宝团大大咧咧地站了出来。
黎夏头也不抬道:“要叫主人,贵族是不会用头这种称呼的。”
“o“可我们习惯叫头了。”
“我可以让你只剩下头。”
“……是的,主人。”
“家庭状况。”
那名盗宝团眨巴眨巴眼睛:“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黎夏抬起头看了看那盗宝团,然后大声道:“就是你家里的情况,你有什么亲人吗?他们是否还活着,对你怎么样?”
盗宝团咧着嘴笑道:“我父亲是个码头工人,母亲是个小姐,老实说无论是我父亲还是我母亲,都不能确定我的身体里是否流淌的帕克南家的血液。”
“我十二岁那年,我的母亲死了,死于一种很肮脏的淋病。父亲在我十五岁那年被货物砸断了腿。一年后他死了,我给他送的终。”
“年龄,爱好。”
“三十二岁,爱好嘛……我喜欢赌钱,不过我总是输,好在老子有刀。”
“你擅长什么?我是说除了抢劫,你还有什么生存能力?”
那盗宝团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我小时候偷过菜。”
“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