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让苏菲亚找我有什么事?”
“有一件事情和你有关,也和我们有关。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好的,我这就过去。”
前往名流镇的路上,黎夏不住地思索着岗本话里的意思。
从岗本说话的口气中,黎夏感觉到了一份焦灼,一份不安。
黎夏可以肯定的是,这份不安和自己有关,但又显然不是那么简单。
岗本并不是没头脑的人,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和自己合作的危险性,也为此做好了准备,从之前的表现看,他也没有因为至冬国开出的天价而就此放手。
那么是什么在这刻让岗本如此不安呢?
而且岗本为什么要让苏菲亚来邀请自己而不是哆勒什?
他为什么不能在通讯水晶里说这些?
会不会是某个想要陷害自己的阴谋?
不,不会,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这个阴谋过于拙劣了一些,绝对不像是岗本的手笔。
黎夏隐隐感到,岗本很可能真得碰到了什么棘手问题,所以才会急着找自己。
来到岗本的居所,黎夏注意到包括捷仕邦,哆勒什还有苏菲亚此刻全在屋内。
屋子里的气氛带着些凝重,直到黎夏走进来的一刻,岗本的眉头才略微舒展。
“坐吧,黎夏。”岗本向他做了个收拾:“我们等你很久了。”
黎夏注意到岗本这次叫了自己的名字很郑重,这说明在他的意识中,自己和他们的关系正在迅拉近中。
“什么事不能在通讯水晶上说,非要找我过来?”
“出了一些情况,我们内部的意见有些不统一,所以需要听听你的意思。我是说,我们需要从你这里得到一些信息,并最终得出结论。所以我们需要亲自过来一趟。”
“到底是什么事?”
“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们想先问你一件事。“捷仕邦严肃道。
这也是黎夏第一次看到一向斯文儒雅的捷仕邦,用这样严肃的口吻跟他说话。
这让黎夏微微楞了一下,然后他点点头:“说吧。”
捷仕邦道:“我们从苏菲亚那里知道了你的另一份价格后,又从哆勒什那里得到了空间戒指的消息。”
“老实说,这让我们很震惊。苏菲亚说得没错,你是和我们不一样的。所以我们又重新去查了一下的情况。”
“我并不感到奇怪。”“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据说真正被你杀死的大人物,不是某个贵族,而是一位级大炼金师。”
黎夏回答:“如果你们只是想问这个的话,我可以承认。”
“是的,库博o爱丽丝死在我手里,在我杀他之前,我是他的助手,为他工作了将近四年。别问我为什么,你应该能猜到那答案的。和库博比起来,你们就是一群善良的绵羊。”
岗本看了一眼哆勒什,老亡灵法师低头想了一会,用深沉的语调道:“镌刻在苏菲亚身上的魔纹是库博发明的?”
“差不多。”
“那么就是人体实验了。真难以想像,蒙德竟然会……”老法师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所有人此刻都明白了。
岗本忍不住问道:“那么说库博所有的明和知识都落到你手里并不是一个传言了?”
“他会的我全会,我会的他不会。”
黎夏的这个回答令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岗本更是苦笑道:“我们从未曾相信过这竟然是真的。”
“真相有时就是隐藏在谣言之中,这并不稀奇…”
“这件事早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不过你永远不用指望蒙德会承认。只是它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知道我为什么从不公开这件事吗?”
“为什么?”
黎夏露出自信的笑容:“因为我知道我就算说了也没人相信。”
“但是不用我说,只要我还活着,只要蒙德还在追杀我,只要我还给他们能够找到我的希望,他们就会不停地调动人马,不停地四处奔波,不停地下达任务。”
“而随着他们现他们要抓捕的黎夏并不那么好对付,他们就不得不派出更多的人参与进来,甚至是更多的大人物,强者。”
“最后,会有越来越的人知道这件事,然后……”他摊了摊手:“事情就会渐渐传开。”
他望着岗本:“自上而下的谣言永远比自下而上的谣言更具备说服力,人们总有一天会完全明白真相。”
岗本和捷仕邦等人面面相觑,他们谁也没想到黎夏怀着的竟是这样的心思。
他们完全能够理解,这件事一旦被完全揭破,对蒙德的影响会有多大,甚至整个蒙德因此而陷入动荡之中也说不定。
邻近的国家在讨伐己方时将会拥有大义的名分,国民们也将不再拥护他们的皇帝。
或许在武力上他们对皇帝无可奈何,但是在国家的生产,秩序及稳定性上,却无疑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