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苏菲亚的武装解除后,他望着苏菲亚道:“我反复思考了自己到底错在哪里。最终我明白了,是因为我过于矜持于男人的风度。”
“如果我刚才抓到的是一个男人,我一定会毫不客气地搜遍他的全身。但因为你是个女人,所以我没有这样做。”
“不过我说过,我不会重复曾经的错误,所以这次,我要把所有可能潜在的威胁全部排除干净。”
苏菲亚吓得脸色大变:“不!你不可能这样做。”
“这是你自找的。”
黎夏毫不客气地把苏菲亚又翻了过来,把她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全部翻了个遍。
黎夏的手向苏菲亚的熊部探去,无视对方的吼叫,缩回时,手里出现了一枚小小的刀片。
把匕首藏在背部,将刀片藏在贴在身前,黎夏完全可以想象这个女人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为被抓捕做着准备。
他继续在苏菲亚的每一个可能潜藏着危险的地方搜查,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完全无视苏菲亚那愤怒的要喷火的眼神。
眼看着确实没什么利器再继续藏着了,黎夏才终于停了手。
“你够了没有?”苏菲亚狂吼道。
黎夏想了想,摇头道:“不,我不确定现在的你就是安全的。好象还有一处地方我没有搜查过。”
苏菲亚的瞳孔开始放大。
黎夏的手,向着苏菲亚唯一还可能藏着危险品的地方搜查过去。
“你可以恨我对你做出的这些事,但你不得不承认,正是因为我的谨慎,使我避免了再一次被你逃离并攻击我的命运。”一根金属丝被黎夏从那里抽了出来,它应该是某种被魔法加持过的小东西,可以变得坚硬无比,刺破一切阻碍。
一旦扎进人的咽喉,就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刺杀。
谁会想到这根金属丝,竟会被隐藏在那种地方呢?
黎夏望着已经绝望了的苏菲亚,眼中充满了戏谑。
“也许下次你会考虑如何放一件有用的小工具在更隐蔽的地方。你瞧,至少我还是有些地方不能看到的,我不可能给你做一个CT把所有的金属都查出来。”
“我要杀了你!”苏菲亚厉声大喊。
“你的悲惨遭遇正来源你的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黎夏随手一掌将苏菲亚打昏在地。
黎夏发现自己忽然陷入了一个麻烦中——苏菲亚正在成为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并不介意将这个女人杀掉,对于对自己有敌意的女人手下留情,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但同样的,他也不得不顾忌到岗本等人的感受。
和岗本的合作才刚刚开始,对蒙德猎犬的正式反击还停留在纸面上,炼金基地才刚刚成立,一切的一切都处于萌芽状态中。
在这种情况下,为了杀死一个女人而失去岗本的支持,无疑是一种愚蠢的做法。
黎夏不认为自己可以象对付杜雷斯那样对付岗本,很多东西不仅仅是用拳头就能做到的。
他看中的不是岗本的手下实力,而是他对外的紧密联系,而这是杀死岗本也无法得到的东西,广博的人脉关系同样不是他在短时间内能建立起来的。
或许该和岗本好好谈谈。
他想。
就在他有些犹豫不决的时候,怀里的通讯水晶球突然响了起来。黎夏启动水晶球,里面现出岗本的影象。
“岗本,找我有什么事吗?”
岗本显得有些焦急:“苏菲亚不见了,我怀疑她是去找你了。”
“她对你我间的交易一直不满。我不得不立刻通知你一声,让你做好小心防范。也许她的到来会对你产生一些困扰,我不希望因此破坏你我之间的协定。”
黎夏想了想道:“谢谢你的通知,岗本,也许你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你还遵守信诺…”
“再坏的人也该有优点,否则没有立足险地的权力。”
岗本回答:“黎夏,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如果苏菲亚去找你了,你不要伤害她。她不知道你拥有干掉魔鼠的实力,她一直
心高气傲。”
“那要取决于她的表现,我不承诺不会给她一些教训,不过我可以答应你,我不会杀她。”
“那么好吧。”岗本有些无奈:”是该让她吃些苦头。”
关掉通讯水晶后,黎夏重新看向苏菲亚。
他正在思考自己该如何处置这个女人,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傀儡助手六号,突然说:
“伟大的新主人,你是在思考关于如何处理这个试图攻击你的女人吗?”
“她不是试图攻击我。”黎夏回答:“而是已经攻击了我。但是出于大局考虑,我却必须留下她的命。问题是我无法确保怎样才能让她不会再度干扰我。”
“炼金师有足够的控制他人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