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对黎夏笑了笑:“比不上你,年轻人,我现在开始理解什么叫后生可畏了。至少我无法杀死斯蒂庞克那样的人物。”
“真难以想像,名流镇差不多集中了蒙德所有令人头疼的罪犯。”黎夏也笑道。
“现在又多了一个黎夏。”捷仕邦笑道,他离开书桌,来到酒柜前打开酒柜:“喝点什么?”
“蒲公英酒。“黎夏回答。
“那么岗本你呢?捷仕邦又问。
“给我来杯劲道足一些的。”岗本说着找了个角落坐下,用冰冷的眼神望着黎夏。
“你比我想像得要年轻,也更出色。“捷仕邦倒好一杯蒲公英酒送到黎夏的手中。
“谢谢。”黎夏礼貌道,却不知他是在谢那杯酒还是对方对自己的赞赏。
“杜雷斯他们是一群狼。我们都知道要杀死一只狼并不难,难得是将一只狼变成羊。而你就做到了这一点。捷仕邦向黎夏举了举杯子。
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黎夏回答:“事实上我并没有把他们变成羊,他们仅仅只是披上了一层羊皮而已,骨子里,他们依然是一群强盗。”
“那已经很不容易了。捷仕邦放下酒杯:“好吧,尽管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我想这并不访碍我猜测
一下您的用意。”
“我想既然你已经成为杜雷斯他们的新领,又把他们培训成一个个贵族绅士的样子,那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有个计划。”
“而这个计划仅仅依靠你并不能完成,所以你才把杜雷斯他们带到这里来。”
“你用杜雷斯和伊尼戈显示了实力,两个方面的实,你个人的实力还有你领导上的能力。必须说这是一种不错的展示,并成功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那么你想要什么呢?或者说你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您的智慧出我的想像,爱勃特先生。您不愧是这个国家最伟大的骗子。”
“叫我捷仕邦吧,多谢您的夸奖,迅看穿一个人的来意,看出他需要什么,那是每一个骗子的基本功。”
“难怪您完成一次性欺骗上百位贵族这样的伟大举动,我相信如果这个世界有行骗教科书的话,那么您所做的案子一定会成为经典范例。”
“谢谢您的肯定,那对我来说的确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
“能告诉我您是怎么做到的吗?哦,请不要误会,事实上我对欺骗这种行为同样非常感兴趣,我一直认为那是世上最高明的技巧中的一种。”
“听得出来,你在这方面也颇有心得。”
“是的。”黎夏并不否认这一点:“在我曾经生活的世界里,谎言是我赖以生存的基础。”
“但事实上我现和您比起来,我所用过的谎言只能用幼稚来形容。绝大多数时候我之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为我行骗的对像很贪婪。”
“那么你已经走在了一条正确的道路上。”
捷仕邦立刻回答:“选择好行骗的目标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前提步骤。接下来你要找准他们的心理,看他们需要什么。”
“但很多时候我们恐怕不得不去欺骗一些比较难以被欺骗的对手,而且目的也未必是金钱,而是其他。”
“比如谁?”
“比如圣殿督察,比如一次安全的逃亡。”
唔。捷仕邦沉思了起来:“看起来这就是你所面临的麻烦了。”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并不打算和我们一样,长期生活在山区之中。”
“是的。”
“圣殿督察的人是一群耳鼻精明的猎犬,要想骗过猎犬,对猎物来个巨大的挑战。”
“或许您可以给我一些指点,事实上这正是我来找你们的目的之一。能够遇到您,捷仕邦先生,这实在是我的幸运。”“那么,或许我能给你一些经验。”
小会客厅里,捷仕邦正在向黎夏传授一些关于行骗和躲避追猎的小技巧。
“行骗其实就是一种表演。你必须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演员,然后把所有看你表演的人都拉入你所制造的氛围之中。”
“但是无论怎样的行骗,事实上都不可能没有一丝马脚露出来。”
“天衣无缝的行骗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的。而越是规模宏大的行骗,破绽也就会随之越多。”
710“那么怎样才能避免这些呢?”
“不需要避免。”捷仕邦回答。
“我们可以用一部虚构的为例。任何虚构的故事,都不可能将它编织的天衣无缝。”
“虚构的世界必定会有不可自圆的漏洞存在,问题只在于你隐藏的是否巧妙。”
“既然如此,为什么人们还是会着迷于那些虚构的故事呢?”
黎夏想了想,回答道:“因为故事很精彩。”
“回答正确!”捷仕邦大笑着拍手:“骗局其实就和虚构的故事一样,真正依赖的不是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