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说你是绅士?杜雷斯!你这愚蠢到极致的强盗,你们是一群野蛮人,可现在却堂而皇之站在我面前装绅士?,,“哦,我的天啊,这太可笑了。杜雷斯,我警告你,你别想耍我。”
如果你敢耍我,我就把你狠狠地揍一顿,那或许会让你个兔崽子想起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要深刻的明白你他蚂的是个强盗!而且是个强盗头子!你不该戴着这该死的金丝眼镜!你该戴的是眼罩!那能让你看上去~更凶恶一些!”
难道你还打算换一种抢劫方式,带着你的人穿着这身衣服走到商队的面前,用您和先生这样的词汇请他们交出钱吗?你这变态的家伙!
阿迈德冲上去一把将杜雷斯的眼镜摘了下来,然后扔在地上踩成粉碎。
杜雷斯丝毫不生气:“如果您没有的话,我们可以去别的酒馆。”
阿迈德盯着杜雷斯:“这么说你是玩真的了?”
杜雷斯笑得很难看,他嘴角的肌肉在颤抖。
阿迈德终于现情况有些不对了。
他皱着眉头看看杜雷斯这一帮人,他意识到所有的盗宝团的表情似乎都有那么一丝怪异。
他点点头轻声道:“我明白了。我说杜雷斯,如果你是受到了什么人的威胁,你可以对我眨眨眼睛。”
杜雷斯猛眨眼睛。
阿迈德倒吸一口凉气。
他对着酒馆大叫:“内森!”
“是的老板!”伙计从酒馆里冲了出来:“所有的酒都准备好了。”
阿迈德用阴测测的口气说:“把酒换掉,把前几天收到的那些果酒和朗姆酒拿出来。我们的客人今天想斯文一些。
伙计用惊愕的眼光看看四周,然后回头再看看阿迈德。
在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后,他舌头打着结地回答:“可是老板,那些酒还没来得及掺水。”
“我痛恨你的无能!”阿迈德一脚把伙计踢了出去。
他向杜雷斯歪了一下脑袋道:“好了,尊敬的客人们,请跟我来。阿迈德代表名流镇,欢迎你们的光临。
“告诉我杜雷斯,生什么事了?”
刚一进酒馆,阿迈德就低声问。
杜雷斯苦笑着摇头:“阿迈德,什么都别问,我也什么都不能回答你。”
“好了,让你的伙计给我们把酒拿上来吧。这该死的混蛋,这段时间我们已经好久没碰到酒了。”
“希望果酒能满足你的胃口。”阿迈德意味深长地说。
一大群盗宝团就这样在阿迈德的斗士酒馆里一杯一杯地喝起来。
一名盗宝团一边喝一边皱眉头:“这五颜六色的的果酒一点劲都没有。”
杜雷斯瞪了他一眼,那盗宝团打了个哆嗦,连忙说:“哦,我是说其实我还是蛮喜欢果酒的,有点甜味,就像在喝……
“在喝什么?”那盗宝团想不起来自己该用什么词,撞了撞身边的伙伴。
“蜂蜜,你这没脑子的杂杂草。”伙伴不耐烦地回答。
“哦,是的,是蜂蜜,像蜂蜜一样的果酒。”
阿迈德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半响后点点头:“这么说你们是不打算向我解释什么了?”“不是我们不想,而是我们不能。”杜雷斯低声回答。
阿迈德明白了:“很好,你们这群老实孩子。我看你们能老实到什么时候。”
阿迈德的这句话,与其是一种诅咒,到不如说一份预言。
名流镇不欢迎绅士,不欢迎贵族,不欢迎所有斯文礼节,在罪恶滋生的野蛮之地,礼仪本身就是一种令人讨厌的本西而绅士风度的表现则只会成为众人攻击的理由。 J*四皿
就好像当所有人都是精神病时,唯一清醒的那个人会被认为是不正常的。
所以当杜雷斯等人这样的打扮和说话来到镇上时,就像是鸡窝里跑进来一只天鹅一样,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尤其是这只天鹅在半个月前还是和他们一样的土鸡。
镇上的人开始注意他们,并好奇的打量他们。
有人开始怪叫起来:“瞧,杜雷斯这个混球在干什么?他和他的伙计把自己弄成了绅士?”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说伙计,你这衣服哪弄来的?这料子一定很值钱。”
“瞧瞧这个,领结,我的天啊,我以为你们只会玩绳结的。不知道用这东西勒人的感觉怎么样。,,
“哦,还有他们手里的破棍子,见鬼,这些家伙一个拿武器的都没有。”
“也许他们手里拿的是魔*杖而不是文明杖。”
“是么,嘿,我说伙计,你能放个魔*出来让我瞧瞧吗?”
斗士酒馆的门口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
几个来自其他盗贼团的盗宝团大声喊叫道:“嘿,我说杜雷斯,你今天转什么邪性了?你竟然喝起果酒来了?我说那是娘们还有那些贵族老爷们才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