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里,她又何尝不是在矛盾与痛苦中度过。
在她发现了这个叫比利的人就是黎夏后,她的理智就不止一次告诉她,应该立刻向圣殿督察揭黎夏的存在。
但是她的感情却告诉她,事情并不像她想像的那么简单,黎夏很明显不是通缉令上那个杀人如麻的疯子。
她到底该如何应对?这让她痛苦极了。
于是在她做出抉择之前,她选择了先尽可能的隐瞒好黎夏存在的迹像。
但她没有想到,黎夏早就察觉到了奥尔加的行为。
一个恋爱中的女人对自己产生的惶恐,因而出现的行为上的反常,实在是太令人容易觉察了。
望着惶恐不安的奥尔加,黎夏叹了口气。他指指自己放到奥尔加手中的书:“把它读出来。”
奥尔加乖乖地打开黎夏给她的剧本,轻轻念到:“肖申克的救赎?”
“是的,确切地说它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剧本,只是一个故事,我专门为你而写。”
她用不解的眼神看着黎夏。
黎夏柔声说:“它来自一个我从小听来的故事,不过故事的背景太过庞大,所以我把它稍微修改了一下。”
“大概的意思就是某个受到陷害的人在牢狱中度过漫长的岁月后,终于挣脱自由,最后奋起反击的故事。听起来很老套对吗?”
“某个受到陷害的人?”奥尔加细细品味着这句话中的含义。她看向黎夏:“那个人,他受到了什么样的陷害?”
黎夏缓缓回答:“他被当作实验品投送到某个荒岛上,等待他的除了繁重的工作,就只有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
“哦,天啊。那后来呢?”
“正如你所知道的,他逃出来了。”
“然后呢?会有人追杀他吗?”
“如果他的逃亡无人知道,自然不会有。”
“可如果他在逃亡前进行了报复,将那个罪恶的地狱毁掉,那么追杀他的人一定会很多。”
奥尔加轻轻捂住了嘴。
她终于明白了。
黎夏正在用属于自己的方式告诉她一切。
黎夏又从台子上又拿起几本剧本塞到奥尔加的怀里。
“刚才的那个只是故事,现在这几本才是真正的剧本。看看吧,我想你会喜欢的。”
奥尔加本能地翻开书页。
“天鹅湖?”她望向黎夏。
“对。”黎夏笑道:天鹅湖,夜的第七章,蝴蝶夫人,还有这个,浮士德,以及最经典的歌剧,莎士比亚。”
“我把我所知道的所有最优秀的故事都写在了这里,我希望它们能对你有帮助。”
“你要走了?”奥尔加急问。
女人的敏感让她觉察到对方话里的诀别之意。
尽管她早就知道眼前的男孩已经决定了今天离开,可是此刻她依旧希望对方能改变主意。
黎夏轻轻在在她脸上点了一下:“你知道我不能一直留在这里的,那对你不好。”
“我不怕!”
“别说傻话。”
黎夏阻止了她,他搂着奥尔加轻声道:“别告诉黛丝和兰提,她们会承受不了的。至少在表演结束前,不要让她们知道。”奥尔加无言的点头。
拿出那封刚刚写好的信,黎夏说:“帮我个忙,好吗?”
“什么忙?”
“再过几个钟时,尼古拉家族的马车就会过来接我了。我会在你们进剧场之前先去参加尼古拉家族的晚宴。”
“等我上了马车之后,你就把这封信交给旅店附近的领主府武士。”
奥尔加低头看去,只见上面写着:斯蒂庞克大人亲启。
“我不明白?”
“不要明白,奥尔加,什么都不要问。”
“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打开这封信,如果有人问起你,你就说这封信是你写的,知道吗?
“要相信我,如果你相信我,就照我说的去做。”
奥尔加怔怔地看着黎夏,她微咬下唇:“是的,比利,我相信你。”
快到黄昏的时候,尼古拉家族的马车果然来到旅店前。
管家在旅店门口恭敬地等着迎接黎夏。
站在窗口,黎夏冷冷地望着街头的巡逻队。
大批的武士仍在四处梭巡,凡是有年纪差不多十五六岁的少年,一概抓起来盘问。
在一队领主府的武士来到旅店门口后,黎夏对奥尔加道:“我走后,你立刻把信交给武士,然后就去剧场准备演出,明白吗?”
“我想今天晚上,你不会来看我们的演出了对吗?”
黎夏深情地望了奥697尔加一眼,缓缓道:“是的,今天晚上,我有一场更大的演出。”
望着黎夏的背影走出旅店,奥尔加的眼中已是一片湿润。
她注意到在旅店的门口,似乎生着争吵。
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