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加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旅店了。
她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
她还注意到她的身边已经围满了人。
黎夏,黛丝,兰维还有老管家奥古斯以及其他一些姑娘们都在看着她。
“好了她醒了,没事了。给她冲杯热茶,记住不要太浓。”黎夏吩咐道。
黛丝站起身来:“我来做吧。”
奥尔加迷茫着双眼望黎夏:“我出了什么事吗?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在我身边?我不是应该在蒙德大剧场吗?“你已经回来了,什么事都没有,只是你太累了昏倒了。”黎夏轻声安慰她。
“不,不对,我好像做了个噩梦。”
“哦天啊,那个梦真可怕,我在梦里简直就不像人!”奥尔加不停地回忆着。
她怔怔地望向黎夏:“我的梦里有你,你就像个真正的骑士一样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黎夏轻轻在她耳边说道:“你现在需要休息,相信我,一切都过去了。”
“哦不!告诉我比利,到底出了什么事?!”奥尔加抓着黎夏的手臂大叫。
没有人回答她。
事实上她也不需要别人的回答。
昏睡红茶能够让人的理智产生错乱,但不能清除人的记忆。
事实上人们在醒来后往往会记得大多数当时的情况。
果然,奥尔加的脸色渐渐变了。
她盯着黎夏:“那不是梦对吗?”
黎夏苦笑道:“是的,那不是梦。”
奥尔加的表情凝固了,她靠在黎夏的肩头开始抽泣。
黎夏偷偷向他们做了个手势,众人轻轻离去。
过了一会,黎夏从奥尔加的房间里走出来,对焦急等待的众人说:
“她没事,只是一时受不了这刺激,心神有些慌乱。让她单独静一会,会没事的。”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还是老管家奥古斯心思最细密:“比利先生,我想请问您是怎么把团长从托克的手里救出的?我是说,这件事会不会带来什么不好得影响?”
“你是想问我有没有把那个经理怎么样?”
奥古斯点点头。
“好心吧,这件事我已经处理好了,不会有任何麻烦。”
“事实上我们的那位托克经位相当懂事明理的人,在我对他晓以大义之后,他立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保证会痛改前非。”
黎夏笑嘻嘻地对老管家说。
老管家一阵晕眩。
晓以大义?
尽管他没有看到黎夏是怎么冲进剧场救人的,但是他回来时身上的鲜血还是很能说明问题的。
不过既然眼前的少年如此有把握,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匆匆退去,心想还是早点吩咐下去,让大家做好立刻离开低语深林郡的准备。
兰堤抓住黎夏的手臂急问:“她真得没事?”
黎夏注意看看左右,突然捂住嘴笑了起来。他搂过兰堤轻声道。
“她的确没事,事实上她的精神好得让我吃惊。你知道就在刚才你们的团长大人最关心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兰维睁着大眼问。
黎夏轻声道:“她最关心的不是自己的清白,也不是那个二世祖公子哥,而是她在回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离谱的表现0,,“噢!”兰维惊呼出来:“团长一向很注意自己的形像。”
“如果让她知道她刚刚回来的时候拼命地大喊大叫说要和你那啥,那简直就是灾难!”
“她会疯的。”
两个人对望一眼,同时笑出了声。
黎夏捏捏兰维的手:“通知大家,别让他们把这事说出去,就让它这么过去吧。”
“可是那个经理?”
“我说过了,他不可能对我们构成任何威胁。”黎夏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笑。
下午的时候,奥尔加的精神已经好了许多。
可恨的是白天兰堤这小丫头心直口快,无意中透露出口风,说出奥尔加的失态,这让奥尔加羞怒不已。
她当时就在自己房间里大哭了一场。
作为惩罚,下午黎夏狠狠打了兰堤一顿。
只是在看见黎夏在旁边之后,兰堤表现出的那种样子,让黎夏也不知道还说什么。
结果就是打了没几下,一堂惩罚课就上成荒唐课,这让黎夏很无奈。
他感慨自己终究年轻,挡不住世界的污浊。
最糟糕的是他根本就不想挡住这种污浊。不过也因为这个原因,奥尔加不敢见黎夏了。
她看到黎夏就躲着走。
昔日的强悍团长,吝啬女强人,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逢黎夏就闪的害羞小姑娘,这让黎夏有些无可奈何。
夜色降临时,黎夏终于等来了他期待已久的客人。
老管家过来告诉黎夏,尼古拉家族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