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倒地。
一个个被咒语唤醒的深渊使徒疯狂吞噬着仆人们的内脏血肉,然后从他们的身体里爬了出来。
尽管是催生的弱体,但是数十个深渊使徒依然不可小觊。
库博默念咒语,一团穹色的藤蔓将自己牢牢包裹住,那几十头深渊使徒失去了一个目标,立刻将注意力转移,无数贪婪而嗜血的眼神全部集中到了黎夏的身上。
“以契约之名,风的守护无所不在,风的反击无可抵挡……风之旋涡”
连串的咒语念出,黎夏随手一招,一道盘旋着无数风刃的急风旋涡已经涡卷在他的身周,谁要是敢攻击他,就得先尝一尝
被风刃卷体的滋味。
这使得那些深渊使徒一时间颇有些顾忌,它们左右张望着,不知道该先攻击哪一方比较好。
库博惊奇地看着黎夏。
“风之旋涡?黎夏,你果然厉害,你不但偷学了灵魂战技,竟然还已经突破成正式的风系武士了?这真是令人难以想像,我不记得你有多少时间用来修炼的。你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双系武士?”
“你无法想像的东西还有很多,老头,不管怎么说,这一切还都要多谢你的恩典呢。”黎夏淡淡回答。
“是么?不过仅凭你现在掌握的这点能力,只怕还是逃不过深渊使徒嗜体的下场!就算你成为双系法师,你也只是个初级武士!”
库博说着高举起手中的法杖,他要对黎夏进行一次致命的打击。
“可惜我可不这么想。”黎夏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也许我该先让你尝尝这滋味。”
又是一串奇妙的咒语从黎夏的口中流出。
库博微微一怔,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中好像也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般。
他大吃一惊,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向黎夏:“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黎夏耸耸肩:“还记得那条中央区域的魔龙吗?我想我有必要让你尝一下那些被你害死的人所经历过的滋味,所以我向那条魔龙索要了一些邪眼,然后偷偷给你们也种下了。”
“现在,感受一下你的五脏六腑被这种可恶的深渊使徒吞噬的滋味吧。那正是你应得的。”
“不!”库博疯狂的呐喊起来。
这一刻他拼命地催动法力,试图阻止身体里那颗邪眼的成长,同时不停地从袋中掏出各种药剂。
黎夏用悲哀而怜悯的眼神望着库博,终于忍不住道:
“不用白费力气了。你身体里的邪眼和别的有所不同。我不但更换了催生的咒语,同时还在那颗种子上加了一些特殊的东西。它已经超出了你的认知,不是你的药剂所能压制得了。”
“你说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库博狂吼起来。
“没什么,只是顺便用你的身体做了一些小小的试验而已,就像你们曾经做过的那样。你难道没有注意到这些刚刚被你催生的深渊使徒正在生什么吗?”
库博惊愕地看向那些刚出生的深渊使徒,只见它们竟然开始摇摇晃晃,站也站不稳了。
然而不一会,就倒在地上,口喷鲜血死去。
“我的天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没什么,对于刚出生的幼体来说,它们的抵抗力是最脆弱的。一种小小的毒素,就可以解决一切。”
“哦,这种毒的源头,就来自你身体里的那颗邪眼。我说过了,它和别的邪眼不一样。它是我专门为你们制作的。不过可惜,目前只对深渊使徒的幼体有效。”
“但是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制作出专门针对深渊使徒的毒药,你和你的国家赖以横行霸道的深渊使徒大军,将会从此灰飞湮灭!”
“不!”库博绝望的大吼起来。
那只被黎夏特别种下的邪眼,疯狂地吞噬着库博的内脏。就算是一位高级大元素师,也不可能抵御这种来自身体内部的伤害。
失去了法力的支持,所有的藤蔓自动消失,库博无望地倒了下去,一双大眼死死望着天空。
他位强大的法师,如果让他放手一战,黎夏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但他却最终死在了黎夏的暗算下,死在了他自己的明下。
黎夏望着库博的尸体,眼中露出一线伤感。
“黎夏,黎夏!放过我吧,求求你饶了我,我知道错了,不要杀我!”不远处西姆斯向这边奔来大声喊叫着。
那只巨像已经杀光了他所有的傀儡武士,此刻正在肆无忌惮地继续破坏着一切。
而在看到库博凄惨的死状后,绝望的西姆斯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
他看到了一只深渊使徒从库博的身体里爬出来,然后无力地死去,他明白了一切。
他跪在地上拼命地向黎夏磕头求饶:“黎夏,黎夏,求求你帮帮我,帮我把邪眼拿出来!”
“你知道我做不到的,西姆斯大人。”黎夏用怜悯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西姆斯
那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