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的买卖。
至于陈言邺同不同意,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更何况,这对陈言邺来说,何尝不是一桩天大的机缘?
被一位三品炼丹师收为弟子,传承衣钵,这是多少人做梦也不敢想的事?
听到陈鲲同意。
王埠大喜过望。
连忙谢道:“老朽谢陈家主成全!”陈鲲回之一笑,摆了摆手。
向着恭敬侍立在一旁的陈永祥道:“你飞鹰传信县城那边,让县城那边的掌事人将陈言邺给送过来。”他倒是有些好奇,这陈言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得王埠看重。“诺。”没过多久。一只苍鹰自青莲山上飞掠而下,向着县城的方向飞去。
蓟县县城,一家药铺内。
一个眉清目秀、穿着朴素的少年正趴在柜台上。
仔细的端详着柜台上的摆放着的一株草药。
一只手拿着毛笔在纸上奋笔疾书,嘴中似是在喃喃着什么。
凑近听去...
“蛇心草,茎呈扁圆柱形,扭曲,表面棕黄色,具纵棱数条,节明显,下部节上有残存须根;质脆,易折断。叶互生,叶片卷折皱缩,展平后呈心形,先端渐尖,全
缘;上表面暗黄绿色至暗棕色,下表面灰绿色或灰棕色;叶柄细长,基部与托叶合生成鞘状。穗状花序顶生,黄棕色。搓碎有蛇腥气味,味辛,性寒凉,归肺经,有清
热解毒之奇效!”
这个少年,正是陈言邺。
那个与齐家公子争夺清心草而被其废掉的陈家族人。
四年时间过去,这个少年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脸上青涩尽去,多了几分成熟。
这几年来,他过的很平静。
其丹田破碎,修炼无望后。
他父陈家管事陈永绛便动用自己的关系,将陈家名下的这处产业交给了他打理。
闲来无事,每日与药草为伴,倒是对这些药草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他似乎对草药之道颇有天赋。
几年间,凭借对草药之道的天赋,自己研究出了不少的药方,为家族做出了不少的贡献。
正在这时.....
药铺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似是停在了药铺外。
陈言邺有些疑惑,抬起头来,向着门外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青袍的中年人领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陈言邺认得这个人。
于是赶忙露出笑脸道:“远叔,你怎么来了?”
那被其称作远叔的人有些严肃且急迫的道:“言邺,快收拾一下东西跟我走,把门关了,今天这药铺不营业了。”
陈言邺闻言,有些不解:“远叔,发生什么事了?”
远叔深吸了一口气。
凝重道:“刚刚族地飞鹰传信,说是家主召见于你!”
陈言邺闻言,脸上神色一滞。
他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家主,那是什么人?那是陈家的主宰,一手带领陈家走向辉煌的雄主!
是他心中崇敬如神明一样的存在。
而他呢,只是一个丹田破碎的废人。
家主为何会浪费时间,召见他一个废人?
但看远叔不似看玩笑的样子,陈言邺深吸了一口气。
他火急火燎的草草收拾了一番。
然后道:“远叔,好了,我们快走吧!”远叔点了点头,顺手锁上了药铺大门。
几人翻身上马,一路疾驰的向着青莲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