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重修为,哪怕是再好的功法,再好的武技也无法弥补。
所以他一上来,就动用了一门万剑宗的秘法。
这门秘法叫做剑王金身。
品阶已经达到了地阶初级,传闻,这门秘法修至第九重,一经催动,肉身强度可堪比准圣兵!
不过,以他现在这具身体的修为以及肉身强度,催动这门秘法,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恐怕在未来的好长一段时间内,他得在床上躺着度过了。
但是没有关系,只要能度过此次的危机,在床上躺几个月又如何,总比死了强。
但这门秘法维持不了多久,他眼中闪过一缕狠色,必须在秘法结束前将所有的陈家人都给杀了。
他一拳砸出,空气炸响,无穷无尽的力道汇集于铁拳之上。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向着陈永祥的胸膛砸去。
这一拳的速度是何等之快?
等陈永祥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避了。
他咬了咬牙,催动浑身真气,护持于肉身之上,准备抵挡张凡这一击。
说时迟,那时快。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的冷哼声在天穹上响起,时间似乎瞬间静止了一般。
天穹之上,一股浩荡磅礴的威压,犹如那种远古苏醒的巨龙,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压,降临而下。
那威压似乎如泰山般之沉重,直接压在了张凡的身上。
张凡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脚弯了下去,跪在了地上。
张凡脸色大变,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但取代之之的,是极致的愤怒。
他竟然被人压迫的跪下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堂堂一尊生死境尊者,便是面对万剑宗的掌门都不需要下跪,他现在竟然跪下了!
他一口牙齿都要咬碎了。
他猛的抬起头来,向着天穹上看去。
只见在天穹上,一个白衣青年负手而立。
衣袍在虚空中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青丝漫天飞扬,仿若高高在上的神魔。
他眼光睥睨,不带丝毫感**彩的看着张凡,好似在看着一只卑贱的蝼蚁一般。
张凡也不是傻子,能修成生死境的,没有傻子。
他张凡可没有得罪过真丹巨头,就算是想得罪,也没有那个机会。
因为他见都见不到。
他知道,真丹巨头在这一方偏僻地域,堪称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唯一有可能得罪的真丹巨头,便是蓟县陈家的那位了。
而蓟县陈家只有一位真丹巨头,那就是陈家的家主。
那眼前之人的身份便很容易推断出来了。
张凡脸色狰狞,咬牙切齿的道:“真丹巨头,你是陈家的家主!”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家的家主,堂堂一尊真丹巨头,竟然屈尊降贵,对他一个小小的后天修士出手。
张凡心头一万头草泥马飞过,他张凡何德何能,让陈家如此重视,甚至是连陈家的最强者都出动了。
莫非他生死境尊者的身份被人发现了?
这不可能啊,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从来没有跟人说过,不可能会被发现。
陈鲲脚踏虚空而下,脚踏之地,荡漾起一圈圈的涟漪。
他居高临下,冷冷道:“张凡,我没有看错你。”
他的猜测果然成真了。
这张凡果然不一般,就算不是气运之子也很有可能是被一些恐怖的强者夺舍了。
不然,你见过哪一个后天五重的修士可以压着后天九重打的。
而且,他看那张凡刚刚使用的秘法,极为不凡,品阶很可能已经超越了玄阶达到了地阶。
而地阶秘法,在整个夏国都没有多少。
张凡,一个痴痴呆呆了十几年的人,又从哪里去弄这么一门地阶秘法?
他心中有些庆幸,还好他熟悉这种套路,亲自过来了。
如若不然,陈永祥等人怕是都要被张凡反杀!
陈鲲的话让张凡一头雾水。
但他却来不及细想这些东西了。
他知道,今日,他将面临他这一辈子中最大的一次危机。
哪怕是上次被两尊生死境强者围杀,也绝对不会比今日凶险。
因为那日他还有自信能够逃出去。
但今日,他却是没有了。
保命的东西已经用完了,而自己现在又如此弱小。
面对往日视如蝼蚁的真丹境,此刻的他,竟然觉得有些无力!
看着步步紧逼走过来的陈鲲,张凡眼中掠过一丝慌乱。
他想要从地上站起身来,可是那身上压着的气势却是让他丝毫都动弹不得、
他咬紧牙关,道:“陈家主,只要你愿意放我一马,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