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我怎么会骗一个几十年如一日,等待妻子归来的丈夫。”
海王老爹瞬间哭了,他赶紧催促海王出发。
林晨又和海王聊了几句,之后揽着媚拉的肩膀,“好了,你先照顾好你父亲,我和媚拉要休息了。”
海王脸色都变了,嘴巴瞬间苦涩,像吃了苦瓜,又像吞了苦胆!
“那,那,你们先休息吧”海王心在滴血。
关闭了视频,媚拉锤了林晨一拳,“道长,你好坏!”
林晨撩了撩她的红发,“我是为他好,免得陷进去,多可怜。”
媚拉捂嘴轻笑,“你分明是吃醋!”
“小丫头,看来你缺点家暴呀”
媚拉撩了撩红头发,对他眨眨眼睛,“道长,你可别光说不练!”
“这还能忍?那就不是男人了!”林晨将媚拉扛起来,往楼上走,大型的家暴现场。
对这种一天不打就上瓦房的女仆,必须严惩。
第二天早上,海王顶着黑眼圈来到哥谭市。
林晨也不拖延,带着媚拉和他一起前往亚特兰提斯首府。
其他妹子想去也去不了,因为不会水下呼吸,水下的压强也很大,身体强度不够或者不是海中生物,根本抗不住。
海王‘善意’提醒,“道长,要不你别去了,没有海族的眼睛,你在深海根本看不清东西”
“瞧不起谁,你一个白内障居然嫌弃我的视力!”
林晨指着海湾,“那边海里多少条鱼,我都数的清楚”
海王....
媚拉有些点不舒服,身体似乎很疲惫,她娇声道,“道长,我腰酸,不能游太快”
林晨摇头,“谁跟说我们要游泳了,你以为我的水遁白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