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这杯水,是为他自己准备,才端进来的。
而且,他预料到,待会自己还得费一番口舌,才会把小兰的情绪安抚下来。
“唔唔唔……”
小兰泪眼婆娑地看了一眼林修,然后就站了起来小跑过去,一下子把他给抱住,把头埋在林修的中哭泣。
林修知道,人在哭泣、悲伤、痛苦的时候,会寻找一些东西来获得安全感。
拥抱这个动作,就是能给人带来极大的安全感。
林修本想顺势抱着小兰,拍一拍她的后背,尝试着用安抚人类幼崽的行动,来安慰她。
不过他手中拿着一杯水,着实是不方便。
林修想了想,干脆一把搂住小兰的腰,将她抱了起来,走到了书桌前,把水杯放下。
他知道小兰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一时半会估计会停不下来,顺势在椅子上坐下,让小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任由她爱怎么哭就怎么哭,爱哭多久,反正自己不累。
等哭的人停下来,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因为你完全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哭。
有的人,哭了十几秒钟之后,就停了下来,控制好情绪后,笑嘻嘻的。
也有的人,哭上几个小时,眼睛都哭红了。
更有的人,连续哭上一天一夜,眼睛都哭肿了,还在哭。
哭了很久之后,终于,小兰的哭声逐渐地消停下来了。
林修看了一下计时:32分12秒。
果然,直接哭了半个小时。
“心情好点了?”林修这才开口说道。
“嗯……”
小兰从林修的怀里出来,用衣袖擦去了眼泪。
但哭了这么长的(cabi)时间,让她的眼睛看上去红彤彤的。
她低声说道:“谢谢你等我停下来。”
“没关系,应该的。”
林修笑着回应了一句后,在心中暗暗道:因为说到底,你是被我弄哭的啊。
小兰怔怔地凝视着林修,只感觉自己内心深处涌出来了一股难言的情感。
似乎自己每次有事情,他都会出现来,帮自己轻松解决。
这让小兰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让她不自禁地低下头去,十分大胆地在林修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分开之后,紧张地看着林修,却发现后者个没事一样,依旧是用着原先的目光看着她,既没有训斥指责,也顺势而为。
只是忽然间,林修忽然抱起了小兰,在她惊呼之余,倒在旁边的了床上。
………………
最终,林修成功地从小兰的身上,讨回来了十口。
至于床单,终究还是没能滚起来。
不是林修良心大发现,他没啥良心,怎么大发现?
也不是小兰挣扎抵抗,她哭完之后,正式情感最薄弱的时候,说人话,就是趁虚而入的最好时刻。
没能滚起来的最大原因,还是因为楼下有人在敲事务所的门。
咚咚咚,咚咚咚地一直想,嚷嚷声不断徘徊。
直接就把好不容易把小兰哭了半小时后酝酿起来的气氛给破坏了。
“什么事?”
因为好事被坏了,林修满脸阴沉地瞪着那个非洲小子,几乎是把“滚”这个字写在了脸上。
这让那非洲小子相当不爽,他爹怎么说都是大阪府警视监,最大那个官。
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把自己的爹给搬出来,一是这年轻人的眼睛太吓人了,让他莫明地感到危险,二是他自己不占理,看他跟着小兰br />
“抱歉,打扰你们了。”非洲小子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先道个歉再说。
“既然知道打扰了,还不快点滚?”林修一点都没客气,挥挥手示意他赶紧滚,他看一下能不能重新续上那个气氛。
“…………”非洲小子尴尬地笑了笑,他一听就知道,自己被记恨了。
好在这时,小兰端着茶水从茶水间出来解围,道:“久等了,请用茶。”
说着,小兰将三杯茶水放在桌面。
“多谢。”非洲小子赶紧道谢,然后拿起自己的书包,然后从里面拿出来了一瓶酒,递给了小兰,说道:“一些薄礼,请收下。”
“劳您费心。”小兰倒也没想到对方还会带上一些礼物来拜访,她接了过来看了一下,是一瓶白干酒。
她暂时把它放在一旁后,问道:“请问,怎么称呼?”
只见那非洲小子,摘下了帽子,笑着说道:“我叫服部平次,是从大阪过来的。”
“嗯,我听出来了,一口浓浓的关西腔还有那莽撞的行事风格。”林修淡淡地说道,嘲讽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被小兰撞了一下,直接打断。
“咦~~原来是从大阪过来的啊~~”小兰装作无视,露出好奇地表情客套了一句,说道:“我叫毛利兰,这位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