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琴酒。你现在已经没事了?”
贝尔摩德总算是见到了琴酒,见他在生龙活虎地喝着酒,完全不像是被人拿酒瓶砸到了脑袋,不禁感慨了一声。
“没什么大碍了。”琴酒面无表情地端着酒杯,一口一口地喝着酒,他语气稍显不耐烦地说道:“有什么事情,快说。”
“呵呵,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说话的?”贝尔摩德笑着,在琴酒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拿出一根女士烟,点燃抽了起来。
“我让你救了?”琴酒很不爽的说道,他最讨厌别人拿着救他命的事情说事,好像他求了对方一样,他要是真的怕死,就不干这一行了。
“呵呵,你还是这么不讨人喜欢。”贝尔摩德摇摇头,对琴酒的话倒也没感到意外。
他就是一个疯子。
“啊……真的是糟心。如果不是担心你死了,我就要接替你的位置……我早就看着你被杀了。”贝尔摩德拿下了嘴里的女士烟,缓缓地吐了一口白烟。
那位先生能真正信任的人不多,朗姆算一个,琴酒算一个,再加上她贝尔摩德,数来数去也就是这三个。
如果琴酒一旦死了,那么处理组织内务叛徒这份工作,就得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贝尔摩德习惯了一个人自由自在,偶尔接受一些情报任务,压根就不想去处理组织内务。
就算是去打工,也就是朝九晚五的工作,至少还有节假日可以放假。
但是处理组织内务,那就没有假期这么一说了。
所以她可以悄悄地去报复琴酒,但绝对不可能弄死对方。
“话说,你的头发怎么成白色了?难不成是一夜被气成了白头?”贝尔摩德悠然自得的地调侃道。
琴酒无视了她这句话,转而说道:“情报是谁泄露的?查出来没有?”
“并没有……”贝尔摩德看琴酒现在心情不怎么好,也就没继续调戏对方了。
她说道:“我查了一下每个据点的看守人员,基本上统统都被杀光了,几个20还活着的据点成员,要么在坐牢,要么刚好休假……不过这些都是底层人员,他们只知道自己所在的酒吧是组织的一个分据点,但并不知道其他据点的位置。”
“至于知道这些据点的成员,都已经被杀了。”
她直到现在还不知道,组织据点暴露的原因,全部都是因为她这几天到处跑,试图联系上琴酒的缘故。
琴酒听到贝尔摩德的话后,眉头不禁一皱,感觉到了非常熟悉的味道。
当年赤井秀一叛逃了组织之后,组织的各个据点都遭受到了袭击。
据点成员要么被捕,要么被杀,让组织的元气大伤,以至于后面都低调起来,到现在,组织都还没有恢复过来。
可想而知,当年赤井秀一对组织造成的伤害有多大。
不过幸运的是,这些伤仅仅是皮肉之伤,没有伤及到根本。
但如今不同的是,对方压根就没有要留活口问话的意思,见人就杀,好像是在……报复?
“接下来该怎么办?要除掉她吗?”贝尔摩德将自己调查到的情报反馈回琴酒之后,她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至于具体要怎么做,那还得等琴酒拍板,毕竟他才是组织的三把手。
“不,先等着。”琴酒眯着眼睛,食指轻敲着桌面,思索一番后,说道:“不急着动手,先查一下对方是什么来头………”
“嚯?这么冷静?”贝尔摩德笑呵呵地看着琴酒,玩味道:“那当初怎么对赤井秀一又这么赶尽杀绝?”
“因为他是叛徒!”琴酒淡淡地回道。
对于那个打伤了自己的白发女杀手,琴酒谈不上有什么太大的恨意。
对方本质上就是一个杀人工具。
解决掉这个杀人工具,又会有下一个杀人工具出现。
他能对工具能有什么恨意?
要说有,就是因为这家伙,害得他不得不剪掉了留了这么长的金发。
但赤井秀一不同,他是叛徒。
而琴酒的职责就是处理组织里面的叛徒。
所以他的存在,就好像在告诉琴酒你在上班摸鱼——————失职了。
两个人的意义不同,自然琴酒就会有不同的态度。
对待赤井秀一赶尽杀绝,但对待白发女杀手,就是徐徐图之,先摸清楚对方的老底,背后的势力是什么,等查清楚了,就一起干掉,不留后患!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徐徐图之?”贝尔摩德好奇地询问道。
“把她的照片发布到暗网上。”琴酒眯着眼睛说道:“悬赏任何关于她的消息!”
“了解~~”贝尔摩德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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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b在有了军火加持之后,战斗力直接拉了好几个档次,简直就是一个人就是一支武装力量了。
不过,在林修看来,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