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性服务员托着餐盘缓缓走了过来。
“先生,久等了。”那女服务员带着笑容,然后将一盘菜缓缓地放在了桌面上。
将这盘菜放在桌面的同时,新一明显地看到了对方手掌轻轻地碰了一下桌面上的药丸,当手掌再次拿开的时候,桌上的药丸赫然红白两端的颜色已经反了!
这就意味着,这个女服务员在这么一瞬间,就把药丸给掉~包了。
亲眼目击到这一幕的工藤新一,不禁下意识地看向了那名女服务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层又一层的问题浪花不断地卷-席而来!
这个女服务员是谁?
她是谁派来的?
她为什么突然-出现要来帮我?
无论如何,对方帮我都是一件好事。
………
“请慢用。”女服务员面带微笑抱着餐盘鞠了一个躬,她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却被琴酒忽然叫了一声。
“贝尔摩德!!”
只听琴酒一声叫唤,那个女服务员停了下来,她用充满职业化的微笑对琴酒问道:“先生,不好意思,我们米花饭店没有那贝尔摩德这一款酒,普通的啤酒您看很合适吗?”
琴酒没有说话,死死地盯着对方,脸上的寒意越发明显是,双眼微眯,释放着漫天的杀意!
只见那女服务员的微笑逐渐难看,她面带恐慌,甚至是不自觉地咽了一口水,语气中带着不安:“先……先生?”
琴酒冷酷的表情一收,他重新换回了平淡的神色,说道:“把你的双手伸出来摊开,让我看到你的掌心。”
“好…好的…”那女服务员兢兢战战,甚至连质疑的勇气都没有,她抱着餐盘伸出了双手,不但把掌心给对方看,甚至连五根手指都分开了。
“这……这样可以吗?”那女服务员紧张地询问道。
“…………”琴酒看到她的手中什么都没有,眉头略微一皱,仿佛是再说“难道我猜错了?”
下一刻,琴酒便将眼神从她的身上收走,淡淡道:“行了,这里没你事了。”
“好……好的。”那女服务员赶紧双手握着餐盘,逃似地离开了。
进入了厨房,离开了琴酒的视线之后,只见那女服务员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惊慌神色刹那不见,随手从餐盘凹处取出了药丸,喃喃自语着:“琴酒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缠呢,如果不是人多,他估计就直接动手了…”
随即,她展颜一笑:“不过还是被我得手了!”
说罢,女服务员将药丸一收,抱着餐盘离开了。
米花餐厅内。
在那女服务员离开之后,工藤新一意识到了自己命不该绝!
无论对方是谁,是什么人派来的都好,至少肯定自己绝对不会死!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头不禁一阵火热,一股难以言喻兴奋感油然而生,劫后余生的感觉再一次填满他的身躯!
新一现在很想放声大笑,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他必须要克制,要忍耐住才行!
如果被琴酒看出端倪的话,那他绝对完蛋!!
新一保持着一副绝望的面孔,缓缓地伸手出了手,将药丸从桌面上拿了起来————————在这个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妈妈并非是一无是处,至少把表演的基因遗传给了自己,自己才能位移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琴酒冷冷地看着新一,眼神无比犀利,仿佛是担心他用了某种手段,假装吃了药丸一样。
新一慢慢地把药丸丢到嘴里,然后拿起水杯来咕隆隆地将药送了下去。
“行了……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药吃了下去。”新一演技上线,面如死灰地看着琴酒,仿佛灵魂都不在身体里了一样。
“很好。”琴酒点点头,满意地冷笑道:“这药可是我们组织新研发出来的毒药,可以使中毒者死亡后检查不出死因,尸体检查不出任何毒素,从而做到杀人不留痕迹的完美犯罪。”
“用这种药来让一个人的死亡伪装成自然死亡,是最轻松不过的事情。”
“而且,药物发挥的效果,也只需要短短的十秒钟……”
“在我说话这段时间里,十秒钟已经过去了。”
琴酒说着,眼睛一眯,散发出了危险的气息。
“唔!!!”工藤新一突然捂着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中毒的很难受的模样,连喘气都非常费劲,仿佛吸上一口气,要花费自己这辈子的力气。
琴酒的嘴角抹起了一缕冷笑,他淡淡地说道:“开始感觉到了呼吸困难了吧?呵呵……待会就是嘴角溢出鲜血。”
“…………”
吗的,还要嘴角溢血?
工藤新一一听到这里,心中暗暗骂娘。
没办法,为了活命,他只能对自己发狠,不然被对方看出破绽的话,他就死定了!!
想到这里,工藤新一用牙齿顶住了自己舌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