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从另外一个法律角度来解读这起案件,就算是不通过小兰这个当事人,照样也是可以起诉高杉俊彦。
这一下子,就把松本清长的给打的措手不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一时间沉默无语。
“既然你们没什么话说了,那就等着收我的律师函吧!”
林修扔下了这一句话后,转身潇洒地离开。
病房内,空气一下子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特别是这对新婚夫妇,更是心头慌得要死,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们下意识地朝着松本清长,给他投去了救助的目光。
他们唯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松本清长这个经过了大风大浪的人了。
看着女儿投过来的眼神。
松本清长感觉非常烦躁,他堂堂一个警视,竟然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家伙怼了,没点规矩,不懂尊敬长辈,一点都不给他面子!
再看向女儿的眼神,松本清长能怎么办?总不能对女儿说,救不了了,等死吧,结婚的事情再往后稍一稍,什么时候等他做完牢再说。
他觉得他把这句话说出来,估计父女都当不成了。
这让松本清长不得不给女儿擦屁股………小时候擦也就算了,长大还要擦,烦。我要孩子到三一七底是为了图什么?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松本清长丢下了一句话后,也离开了病房。
他要去干嘛,病房里面的人都心知肚明。
…………
看林修出来病房之后,目暮十三赶紧跟上去,他苦笑道:“我说林修老弟啊,你这又是何必呢?”
“目暮警官,你这又是何必呢?”林修将这句话重新送给了目暮十三:“这又不关你的事情。”
“额……”目暮十三怔了一下,仔细一想还真的是这么回事。
那么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关心他?
好像这家伙没什么好关心的吧。
与其关心他,还不如去关心一下小兰。
“你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多少有点道理………算了,你自己折腾去吧。”目暮十三忽然觉得跟林修没什么好说的了,人家牛一批,有钱还能为所欲为,自己就是咸吃萝卜淡
他说着,干脆就停下来,见旁边有饮料贩卖机,顺便就摸出钱包来,按照人头来买。
正当他拿出钱包的时候,他就忽然看到了松本清长从自己的身边路过。
“松……”目暮十三下意识地跟对方打个招呼,可是松本清长似乎是没有注意到他,径直地朝着林修走去。
这让目暮十三停顿了一下,呆了呆。
刑警本身就是一个需要对案件进行假设的脑补职业。
目暮十三就现在的情况,开始脑补起来。
他现在忽然觉得,林修刚刚是不是故意说那些不好听的话,让自己离开,避免让松本清长看到他跟对方在一起,从而夹在中间,两头都不好做人。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因为林修刚刚在病房里面,就说了他跟小兰不认识,但实际上目暮十三知道他们两个是认识的,是一起进去局子的铁关系。
这么一想的话,目暮十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觉得对方看似无情,但却非常重情。
“宁愿是我多想……”目暮十三摇摇头,不愿意在想这些,买完饮料后,就去前往小兰的病房。
………
“等一下。”
松本清长跟了上来叫住了林修。
林修没理他,现在都21世纪了,我不等你能把我怎么样?打我呀。
况且,你让我停就停,多没面子。
看林修没有停下的意思,松本清长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他并肩而行。
没有了其他人,松本警视也就没有必要说话这么客气了,他沉声说道:“做这种事情,对你没有好处吧?”
“好处?”林修听到这里后,不禁笑了。
就你们,能给我什么好处?无非就是一些小钱,我都看不上。
系统随便给个奖励,就甩你们所谓的好处几条街!
林修步履不停,边走边说:“很抱歉,我已经脱离了需要好处的这种低级趣味。”
松本清长听到对方这句话,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他只当做林修是在放屁。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松本清长直接跟对方摊牌了。
“我呢,就是单纯看不顺眼,你们这些仗势欺人,就是想打着感情的幌子,掩盖一个杀人犯谋杀未遂的事情。”林修避开来往的行人。
“年轻人,明人不说暗话……你直说吧。”松本清长不想跟对方弯弯绕绕。
“行。”林修点头,笑道:“我就是想看到新郎坐牢,谁让他做坏事被我抓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