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当守卫在岩隐村入口处的忍者,从幻术中缓缓苏醒的时候。
一声充满悲戚的喊叫声,传向整个岩隐村内部。
尸体。
血淋淋的尸体!
都是他们熟悉的面孔,他们的同伴!
那上面的伤痕,和身首异处的惨状,如同刀子一样切割着他们的内
昨天这些同伴还带着自信,从他们面前递交了通行证前往村外执行仟
可现在他们全部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悲痛的惨叫声吸引来了更多的岩隐村忍者。
顷刻间,这个村子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你说,为什么他们攻击木叶时候,脸上不会带着这样的悲痛呢?”
远处看着这一幕的止水叹了口气。
憎恨在杀戮中孕育着,似乎循环往复一样永不停息
“剑桑说了,让我们不要想那么多。”
鼬摇了摇头,他可是经历了那些人入侵木叶时候到底多么凶残
此情此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脑海中的画面。
跟在剑桑身后,看着日后的变革就好。
变革需要牺牲者,这是必然现象!
鼬已经看明白太多了,就如同剑桑所说的,将格局放到整个世界,才
会发现这种死亡是多么渺小。“什么时候都要你来点醒我了?好像我不知道这个道理一样。”
“而且八剑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的是,宇智波一族有神经病,
受不得刺激,所以不能胡思乱想。”“虽然我不知道神经病什么意思,但好像也不是好话吧,也就你真听
进去了。”止水翻了翻白眼,扯着鼬转身离开,结束了观察任务。
砰
土影大楼,大野木的专属办公室内
一声脆响传出老远。
脆弱的办公桌在老当益壮的三代土影愤怒的一掌之下化为碎屑。
“是谁干的!”
“这是在挑衅岩隐村!”
自然是挑衅。
在岩隐村威望独一无二的大野木,与木叶猿飞日斩当政期间那种会被
团藏时不时的阻止完全不同
整个岩隐村,只有他大野木一个人的声音!而他的身份也当得起这份儿尊重。
祖父是初代土影石河,师父是二代土影无,这种关系也让他这个第三
代土影当的极为稳固,没有丝毫压力。
仅有的不同意见代表着老紫,此刻已经离开了村子。他是独一无二的土影,身负石之意志的传承者!
但就是这样拥有绝对权威的他,手下竟然被杀死之后丢到了岩隐村的
门口
这是在向他示威吗?愤怒的听着旁边负责检查尸体的黄土说完,他再也没有控制住内心的
怒火拍翻了桌子。
“伤口是被利刃切割,基本都是一击毙命。”“紫土的带队经验很丰富,但也不排除对方利用变化之术接近然后一
招斩杀的情况。”
“除了刀伤之外,有几个人是被需遁贯穿了心脏,另外几个人的身上也有烧焦的痕迹。”
身为第三代土影大野木的儿子,黄土的能力还是很优秀的,亲自检查了之后已经确定了几条致死因素。
通过这些因素在分析对方的身份,这是忍者们管用的手段。但这个手段有时候效果并不理想。
举个例子,岩隐村虽然是土之国的忍村,但并不意味着没有会水遁的
忍者,而且就算是专精土遁的忍者也能够在到达上忍之后放出其他属性
的遁术,只是效果差的离谱,所以没人会傻傻的用那种方式战斗但因为这种性质的存在,掩盖尸体上的伤痕也就很轻松了。更加头疼的是,现如今的忍者们在完成任务时候,通常会将尸体掩藏
起来,能够用尸体作分析的案例根本就是少数
但那些杀死了前往雷之国情报小队的人,根本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还将尸体丢到了岩隐村的门口!
和大野木说的一样,这是极大的挑衅!相对的,也可以从上面分析到有利的情报。
“雷遁吗?”
大野木脸色一黑。
难不成想要派人探查云隐村虚实的任务泄漏了?
不应该啊,就算是情报泄漏,这里可是土之国的底牌
云隐村几斤几两他也明白,不可能这么嚣张的把尸体丢回来
“应该不是云隐村。”
黄土神色凝重,“其他人不知道,但是这种用雷遁精准的切入心脏的
术,我知道名字。”
“雷切!”愣了愣,大野木和黄土瞬间明白了什么。
雷切!
大名鼎鼎的写轮眼卡卡西惯用招式之一!
这种独特的方式,整个忍界好似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