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嫂也赞同道。
韩春明在工地上的工资高,他们在院里最近也挺风光的。
虽然饭店没他们的份,不过该给的接济韩春明也没少家里人的。
“买了车的话,那我们谁来开啊?”
韩大哥这时提到一个关键的问题。
“我来吧,我可以给五子当司机,多威风!”
韩二哥把头探了过来,毛遂自荐道。
“嗬,多新鲜啊,自行车都没骑过就想开汽车,你们谁想要车,自己去买啊,叫五子买是怎么回事?”
韩二姐有心为韩春明说句话。
后者早出晚归的,人黑了也瘦了不少。
反倒是家里人,不需要工作就可以拿到别人工作还多工资,甭提多快活。
“我们就说说,难道连说说都不行?”
“行了,我说你们一个个都消停点,也别为难五子了,人家有什么你们就要什么,那得多累啊!”
韩母见几人要起口角,总算开了金口。
听见这话,一大家子这才消停了下来。
“这都几点了,怎么五子还不回来,我最近买了一古董,还准备找他掌掌眼!”
韩大哥看韩春明还没有回来,想要去院外看看。
结果刚出门,就瞧见程父又跟人说起了自己的儿子。
从小到大,事无巨细。
也是压抑久了,现在儿子出息了,难免嘚瑟。
有人问起车的来历,程父提到了古董。
程建军之前提到过福莱拍卖行,程父却没听太懂,不过也知道拍卖行和古董有关。
韩大哥听了一会,越发觉得自己手上的那个瓷瓶能卖出大价钱。
他也忘了自己出来是找韩春明的。
韩春明此时正在破烂侯这喝酒,关老爷子同样在这屋子里。
“诶,我说大过年的,你们两个怎么都来我这躲清静来了!”
破烂侯看着桌子上见底的酒,有些郁闷。
“你也没少在我那蹭酒!”
听破烂侯这样说,关大爷当时就不乐意了。
韩春明有苦说不出。
饭店里面的分红也分了,可是家里人总是有这么一些稀奇古怪的要求,让他烦不胜烦。
就古董来说,他说了几次了,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吃那碗饭。
可是家里的那几个哥哥姐姐,非要说一个娘胎里面出来的,自己行他们也行。
了解到这个情况,他都不敢给自己的哥哥姐姐太多钱。
好在韩母还能压得住韩家这些哥哥姐姐。
“说到底,叶辰那活得是真快活,儿女双全,事业兴旺!”
听韩春明说到叶辰,破烂侯忍不住的夸赞道。
“下棋走一步看三步都算厉害的了,他是走一步看十年!”
关大爷也佩服起叶辰来。
和叶辰相处久了,就会发现,明明做的一些事情很不起眼,等过段时间再看,就是神来之笔。
拍卖行是这个样子,鉴定行也是这个样子,连博物馆还是这个样子。
“在评书里啊,只有一个词能称呼他,妖孽!”
破烂侯手轻抬,一杯黄汤下肚。
大领导家。
跟孩子玩累了,大领导这才转身和叶辰下棋。
“前段时间的热闹我也听说了,你一点都不慌?”
大领导说起福莱拍卖行的事情。
“大领导您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套我话呢?事出反常必要妖,这里面的门道您应该清楚才是。”
叶辰专注棋局,见缝插针地搭着话。
“这有什么反常的,就像你开饭店,人家也跟着开饭店,你总不能说别人的不是吧!”
“那如果我要是告诉您,我把饭店里面的菜都买走了呢?”
“菜都给买走了?这怎么可能?”
“您也不要忘了,古董毕竟不是菜,菜还一茬一茬的,古董总不可长了一波又一波吧?”
物以稀为贵0
市面上的好古董只会越来越少。
其中的绝大多数都会被富商收藏。
他们不可能坐视这些古董贬值。
不论什么生意,市场的行情永远掌握在有钱人的手里!
“这倒是,不过你别忘了,我们这块地够大,也够久,你怎么能弄干净?”
说到这里,大领导心思已经不在棋上了。
叶辰脸上的表情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了。
“这就不是我的事情了,应该大领导您操心了!”
大领导愣住了,好一会才忍不住摇了摇头。
“好你一个叶辰!”
叶辰说这话,本身就有让大领导出面的意思。
现在的古董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