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在了门外。
看着关上的门,程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有本事就不要待在家里,否则我看到一次,就摔一次!”
程爸还在门外怒吼道。
门都微微震动。
程建军靠在了门后,气得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门外,声音还在继续,是程爸对程妈的抱怨。
“你看看苏萌和韩春明,哪一个不比他强,他就只知道在家里玩泥巴,你说气不气人?”
门后,程建军的颤抖幅度更大了。
现在家里已经不是他呆的地方了,除了冷眼,父母给不到他任何帮助。
现在得找一个地方,心无旁骛地学造假技术,说不定能掰回一局。
在下定决心后,程建军冷静了下来。
他把房间里面工具整理好,拾掇出几件衣服。
一直等到晚上,在房间里面留了一份信后,就蹑手蹑脚来到父母的房间。
从抽屉里拿了几百块钱,离开了家。
乡下地广人稀,无人打扰,是个好去处!
第二天。
程妈看着程建军大开的房间,好奇地走了进去。
很快,她就看见床上的信。
在看完信后,程妈只是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不好了,孩子他爸,建军他离家出走了!”
这个消息几乎像一个晴天霹雳一样,在程爸的心中也炸开了。
“离家出走?怎么回事?”
程爸看完信后欲言又止。
他后悔昨天发脾气了。
“这小子没钱,能去哪里?”
程爸有些着急,但也没有太担心。
毕竟这么大个人,发点脾气,饿两天总会回来。
“钱?”
这一下提醒了程妈,她回到了房间,打开了抽屉。
“钱也没了,肯定是军子拿走的!”
程妈搀扶着桌子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程建军离家出走的消息是确定了。
现在他们就是想着等对方把钱用完了,早点回来。
快逼近年关了,希望程建军也是出去散散气。
这种事情算是家丑,自然是不适合宣扬出去。
程爸程妈把程建军离家出走的消息瞒了下来。
程建军在拿到钱后,就直接奔向了公交车站。
怕父母找来,他还找偏僻的角落蹲了一宿。
他现在把希望全部放在了造假上面,只有依靠造假积累了第一桶金,才有超过韩春明和苏萌的资本。
几经周转,程建军找到了郊区的一处村庄。
先去田间地头看了看其中的土质。
不得不说,他运气不错,土质细腻,很适合用作泥胚。
手里捏着泥土,程建军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现在外来人也多,没谁会太过在意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1.1
随后,程建军租了一户农舍,这家只有一个老人,刚好落了一个清净。
塑坯后还要烧窑。
程建军又在村后土坡上弄了一个窑,用来烧瓷。
万事具备。
别的不说,程建军有一点韩春明还真比不了。
但凡他对什么事上了心,肯定要做到最好!
之前高考是这样,现在造假,依旧如此!
程建军做的事还是在村子里面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几天后,村里都知道来了这么一个怪人,不知道在干嘛,每天弄得自己一身都是泥,整个人脏兮兮的。
秦京茹恰好也是这个村子的。
出狱也有段时间了。
赚到的那点钱也全上缴赔了进去。
跟秦淮茹他们家又闹了不小的矛盾,眼看城里是待不下去了,秦京茹只能灰溜溜地回了乡下。
从城里回来后,村里人知道她城里的饭店破产后,背地里没少奚落她。
虽说饭店破产,但秦京茹也是狡兔三窟,藏了不少钱,在这村子里日子过得不错。
她好奇心重,在听闻程建军是从城里来的后,顿时来了兴趣。
村子不缺吃不缺喝,但在经历城里的世界后,一切就变得索然无味了。
上次生意失败,是她所托非人,找了许大茂这个混蛋。
每每想到这个杀千刀的,秦京茹都恨得牙痒痒。
自己前半辈子就会在他手上了。
在打探中,她得知程建军在村后的土窑。
也知道了对方好像在烧瓷器?
瓷器?
那值几个钱?
想不明白,秦京茹打算亲自去接触程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