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中秋吃饭怎么都不说话啊,棒梗,你跟奶奶说,出什么事了?”
贾张氏感觉事情有点不对。
“哥今天自作主张请了对面酒楼的帮工,结果弄巧成拙出了事,现在被辞退了!”
小当抬了抬眼,说了今天的情况。
“这不就是一份工作吗,再找就是了!”
贾张氏不以为意,还把好菜夹到了棒梗的碗里。
“嗬,好工作哪有这么好找。”
傻柱可没有打算惯着棒梗,数落了。
“你就不能好好的吃一顿饭,我维持这个家容易嘛我,就非要闹腾,让别人家看我们笑话是吧!”
秦淮茹凶了傻柱一句,带着一丝委屈。
傻柱哼了一声,没了言语。
……
第二天。
娄晓娥成为酒楼老板的消息不胫而走。
“诶,你们听说了么,娄晓娥,就差点成为许大茂媳妇的那一个,从香江回来了,现在已经是大老板了!”
“真的吗?”
“真的,人家酒楼都开几十间了,昨天还和叶辰一起吃饭!”
“叶辰,他不是和冉秋叶吗?怎么和娄晓娥就牵上关系了?”
“这你们就不知了吧,当年……”
院里妇女们七嘴八舌着。
一旁的许大茂撇了撇嘴。
他拿起了自己那份白菜就转身离去。
心里却酸得很。
当初娄晓娥差一点就是他的媳妇。
三大爷阎埠贵却竖起了耳朵。
听完消息的他却不太相信。
叶辰就是一个副厂长。
以前也没有听说和娄晓娥有什么关系。
对于这种风言风语,作为三大爷他有责任了解清楚。
于是专门跑到了叶辰的那个院子。
只不过他不敢去问叶辰,只能找冉父冉母打听情况。
四合院里有一圈人正围着聊天。
“哟,阎老师?您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们院?”
有人眼尖看见阎埠贵。
“闲在家也没什么事,四处走走,诶,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啊?”
阎埠贵脸上带着笑容,随便应付了两句。
“也没啥,就聊了聊叶辰。”
冉父对同为老师的阎埠贵并不像隔壁院子其他人那样抵触。
“正好,我们刚才院子里面还聊到他呢,昨天他好像和那个娄晓娥一起吃饭了,听说那娄晓娥还是香江的大老板?”
阎埠贵接过了旁人递过来的马扎,坐了下来。
“确实,昨天秋叶也一起过去了,还叫我们去,我们老两口吃不惯酒楼的饭菜,就没跟过去!”
冉父实话实说,没有炫耀的意思。
阎埠贵愣了一下,才继续开口。
“听说这娄晓娥跟叶辰关系很好额,冉老师,我没其他意思,您别误会。”
冉父当即摇头。
“没事,叶辰就是娄晓娥的朋友,两个人关系稍好那么一点。”
“据说现在四九城机遇很多,娄晓娥也算个本地人,就回来了!”
“我就说嘛!”
阎埠贵得到这一手消息,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叶辰也就算是狐假虎威。
自己还真以为他是大老板了!
另一边。
苏萌对谁都信任,就是不信任韩春明。
还没到家,人就被她截在巷子里。
“苏萌?有事?”
韩春明的脸色带着疏远。
“韩春明,你最近在干嘛?”
苏萌理直气壮。
“没什么,就是在工地搬砖!”
“到现在你都要瞒着我,实话实说有那么难吗?”
面对韩春明的实话,苏萌却不信。
“你既然不信,又来问我干啥?”
韩春明有些不耐烦了。
“我为什么来问你,你真的不知道吗?”
“韩春明,你现在是不是觉着我特可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藏着掖着,最后站出来让我觉得是自己有眼无珠,这样很好玩么?”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了不起?觉得我苏萌是个傻子?韩春明,你就是心里有病!”
苏萌的语气很冲,满脸都是委屈。
韩春明发现自己在她面前根本无力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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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她总是怀疑自己隐瞒了什么。
稍微说厉害点,又觉得自己在耍心眼,准备让她难堪。
反正,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不对,心累!
此刻韩春明是真的羡慕叶辰了。
像嫂子那么体贴的媳妇上哪找去?
“没错,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