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才知,是隔壁院子出了大事。
“没了,全没了,投进去的几千块钱全没了。”
阎埠贵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口中不停喃喃着什么。
精打细算,省吃俭用几十年,没想到一朝回到解放前。
刚得到的消息,这批走私的电视机成功过了海关的检查,却被四九城工商局的稽查大队给扣下了。
李怀德和尤凤霞将消息托人告诉他们,便没了踪迹。
说是去避风头了,不过再蠢也该知道,这两人不会再回来了。
“让你们当心当心,现在好了,几十年的家底全给败了!”
叁大妈急得话都有些哆嗦,对着阎埠贵一通数落。
不过说再多,钱也回不来了。
刘家也一样。
昨天还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今天直接从云端跌进了谷底。
那种落差刘海中这些年也都习惯了。
好在也没搭进去多少。
中院最闹腾,还没参加工作的棒梗是他们中亏损最多的。
“钱呢?我辛辛苦苦攒了这么多年的钱呢?”
贾张氏眼里布满血丝。
棒梗跪在地上,一副做错事的模样,低着脑袋不敢说话。
院里围观的住户都在边上指指点点。
这事动静不小,刘海中和阎埠贵家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知道他们是被人骗了,棒梗又成天跟他们混在一块。
秦淮茹一查账,发现家里这十年来自己和傻柱辛辛苦苦攒下的几千块钱全没了。
贾张氏也没能幸免。
小金库也被翻了个底朝天。
这可是她给自己留的养老金和棺材本!
“奶奶,都是许大茂,这孙子就一彻头彻尾的骗子,李怀德和尤凤霞跟他一块做了这个局,我们已经报警了,肯定能把钱追回来。”
“早跟你说许大茂不是好东西,你当你还小呢?一单生意赚五万,这种话你也信?家里的钱都敢偷,几千块,一分没剩,都是你们给他惯的!”
何雨柱也被气得够呛,有安稳日子不过,非得跟着铤而走险做什么走私生意。
许大茂的鬼话能信么!
现在人跑了,早不知道躲哪去了。
被骗心里本就不爽,听着何雨柱的数落,棒梗也来了脾气。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要不是你没用,连我的工作都搞不定,我至于跟许大茂去做走私生意么?偷家里钱,还不是为了能让我们全家的日子好过一些!”
“嘿,你偷家里钱还有理了是吧?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揍!”
“你还想打我?你打我一下试试!”
“还敢嘴硬!”
见这小子不认错,何雨柱也火了,从扫帚里抽出一根竹梢就要往他身上招呼。
秦淮茹虽然在气头上,但见傻柱真要动手,也急了。
连忙护着棒梗。
“你还嫌事不够乱么?”
“这小兔崽子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呢?小时候偷鸡,大了偷钱,以后还不定偷什么东西,今天必须好好教训一下他!”
“敢情不是你的儿子你不心疼!两千块钱,算我们家欠下的,以后还你就是!”
没想到秦淮茹当着全院人的面会说出这么生分的话。
何雨柱心凉了一截。
自己为这个家默默付出这么多年,合着她压根没把自己当一家人。
也没多说什么,放下竹梢去了后院。
知道自己这话有些伤人,秦淮茹又把气全撒在了棒梗身上。
捡起地上的竹梢,照他身上抽了两下。
棒梗吃痛,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淮茹。
“为了那傻子你居然打我,你不是我妈!”
把话撂下,棒梗起身直接跑出了院子。
贾张氏坐在地上撒泼,哀嚎声不绝于耳。
秦淮茹两头不落好,整个人瞬间没了主心骨,家里的天好像也塌了。
这事很快传到了隔壁院子。
“哟,那应该被骗不少钱吧?”
听小欣说完事情始末,韩春明顿时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听说棒梗把家里攒的钱全掏空了,连张婆婆存的棺材本都没放过,在加上阎家和刘家,少说得有个几千了,哥,你说这钱还能追回来么?”
“明摆着有预谋的诈骗,肯定做了万全的准备,要抓他们,那不是大海捞针么。”
韩春明笃定道。
叶辰却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我是李怀德,会等他们绝望的时候重新露面。”
“那您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韩春明想不明白。
隔壁院里的这些人在他看来就是一波韭菜。
韭菜割完了,肯定卷款跑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