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手里要了回来。
在医院待了一个礼拜,刘海中和贰大妈病情得到缓解,双双出院。
成天躲在家里不肯见人。
易中海担心他们再出什么问题,拿了二十斤棒子面过去。
壹大爷做到这个份上,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再多也拿不出来,生死只能听天由命。
正月十九,年味也淡了。
叶辰一下班就往茶楼赶。
老样子,这个点没什么顾客,倒是有些曲艺人聚在一块。
“诶,叶师傅来了。”
见正主到了,几人笑着迎了上去。
为首的干瘦男人叫老祥,今年刚到六十。
十六岁就学唢呐,腮帮子很大,用力能鼓成两个球形。
“老祥,闵师傅,你们没等太久吧?”
“没,上次约好的四点一刻,我们也刚到,叶师傅,明儿个到底怎么个过场?”
“南锣鼓巷都知道吧?明天早上九点,等炮仗一响,就全仰仗各位了。”
结婚嘛,自然是越热闹越好。
“叶师傅你就把心放在心窝子里,明天绝对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要敲不响这鼓,我们不要你的钱!”
“那不能。”
简单说了下流程,事情就这么定了。
交代完,叶辰又匆匆回了家。
接上冉秋叶和小欣,拿着一早拍好的结婚照去了街道办事处。
这年头清一色的黑白照片,结婚照也不例外。
办理结婚证简单得很。
办事处工作人员看过两人的身份证件后,就把他们的名字写了上去。
没什么仪式感,却是一辈子的事。
不过两人的名字就此绑在了一块,无论贫穷或是富贵,健康或是疾苦。
这年代的爱情,都是用实际行动去诠释这些宣言。
叶辰笑着从兜里拿出几块红杏软糖分了出去,讨两句彩头。
到这,婚事就算成了。
“走吧,咱们回家吧。”
听见这话,冉秋叶脸色红了起来。
以后那个小屋,就是她的家了。
辛丑牛年,农历正月二十。
惊蛰。
四九城的春天来的稍迟,今天的日头却很盛。
天还没亮,叶辰便换上喜庆的红色新衣。
家里的家具也都换了新的。
屋里屋外贴满了大红喜字。
韩大嫂和隔壁苏奶奶一家早早就在院里忙前忙后。
大喜日子,没什么过节的,都会将自家的桌椅板凳拿出来添个彩头。
准备好一切,接亲的队伍就吹吹打打地出发去了胭脂巷。
隔壁院子的住户听见动静,也都出来看热闹。
刘海中在家歇了几天,那口气总算缓了过来。
不过人消瘦了不少。
头发也白了很多。
脸色蜡黄,精气神明显不如从前了。
见叶辰春风得意,刘海中气急奴。
他一早就从别人口中得知,是这小子检举揭发的李副厂长。
如果没有这档子事,家也不会散,自己何至于落到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走哪都得受人白眼的地步。
“呸,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哟,刘海中,你都这样了,还能这么硬气呢?”
许大茂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刘海中平日里躲着不愿出来,今天总算给他逮到了。
见说话的是许大茂,刘海中的眼神有些躲闪,扭头就要往院里走。
现在的他可得罪不起这种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