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秦京茹在家里吹耳旁风,不怕这女人不上钩。
“李副厂长,您这话不是说笑了么,我能做什么亏心事。”
“呵,做没做亏心事,让我们检查一遍就知道了,给我搜!”
李怀德发话,两个保卫科的人上前准备把秦淮茹肩上的包抢下来。
“诶,你们干嘛,光天化日的,是不是想欺负我这个寡妇,来人啊,快来人啊!”
包里装着厨房的剩菜,何雨柱的下场历历在目,情急之下,秦淮茹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
惊慌失措地大喊,抱着手里的包往后退。
动静很大,很快就招来厂里员工的围观。
秦京茹也在人堆里,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脸上止不住的喜意。
叶辰刚好路过,见她这副表情,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不是一家人一进一家门,这两姐妹还真像。
厨房秦淮茹肯定待不下去了,估计还得下车间。
这两姐妹相爱相杀,叶辰懒得掺和。
倒是可以用秦京茹和李副厂长的关系做做文章。
兴许会有意外之喜。
没在这凑热闹,学校还有人在等自己。
叶辰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围观的人却越来越多。
李怀德丝毫不慌,秦淮茹这是病急乱投医,人越多,想坐实她的罪名就越容易。
“厂里例行检查,我现在怀疑秦淮茹偷拿公家财物,需要检查一下她的背包。”
“我没有”
秦淮茹的头发也在争执中乱了起来。
眼里都是无助。
几个男人欺负一个寡妇,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是引来不少人的同情。
“三天两头盯着一个寡妇,这叫什么事。”
“就是,别人都不查,就查她秦淮茹,李副厂长这目的性也太明显了。”
“真当咱们工人好欺负啊,真逼急了,副厂长的身份也不好使!”
“对,咱们工人要团结起来,不能被人这么欺负啊。”
见不少人都在帮自己说话,秦淮茹眼睛低垂,神情凄苦。
眼见自己犯了众怒,李怀德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正为难,刘海中站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厂里例行检查,你们还想造反不成?”
他现在的身份也是工人,有刘海中帮着说话,议论声小了不少。
李怀德松了口气。
不枉自己在他身上费了这么大的心思。
蠢是蠢了点,关键时候还是有点用处。
瞥见李副厂长眼中的一抹赞许,刘海中虎躯一震。
人贱起来,给块骨头都能开心好些天。
气势更足了几分。
“厂里接到举报,秦淮茹侵吞厂里财务,现在是例行检查,如果包里没东西,厂里自然会还她一个公道!”
刘海中是七级技术工,在工人团队里还算有些声望。
听他这么一说,刚才还喊着要团结的工人顿时偃旗息鼓。
秦淮茹有些绝望,知道今天这关自己无论如何也过不去了。
表情愈发凄苦,呜咽哭泣得厉害。
刘海中却不顾秦寡妇死活,一门心思只想给李副厂长留个好印象。
有些人跪久了,膝盖直不起来,
“行了,没做亏心事就把包打开给我们检查一下,如果没有东西,厂里自然会还你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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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气氛差不多了,李副厂长把话挑明,眼神示意后,保卫科的干事也没了顾忌。
很快就从秦淮茹身上把包抢了过来,从里面找到了饭盒。
“李副厂长,你看。”
“呵,秦淮茹,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大家看清楚了,这饭盒总不是凭空变出来的!”
捉贼拿脏,李怀德很得意,总算被他抓到了把柄,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秦淮茹瘫坐在地,眼神空洞,脸色茫然。
完了。
好不容易进了厨房,安稳日子没过几天,又要被打回原形了。
“怎么还真拿了公家财务?哭得那么伤心,我当她真被冤枉了。”
“当初厨房何师傅不就是因为这事进的监狱么?这么不长记性。”
“那能一样么?何雨柱往家里带的是没下锅的食材,量还不少,这就一点剩菜,哪值得这么大惊小怪,不往家里带也是浪费,肯定是秦淮茹哪里得罪李副厂长了。”
“秦淮茹进厨房,不就是李副厂长亲自下的调令么?这事闹大,秦寡妇怕是没办法在厨房待了吧?”
“听说最近李副厂长和钳工车间的秦京茹打得火热啊?不会是想把她调去厨房吧?”
“诶,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这叫什么事,准你们乱搞男女关系,大鱼大肉还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