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着洗厕所。
进来骨头倒硬了,只是被教训了几次,也认命了。
这日子不是人过的。
“刷干净点啊,全是味儿。”
许大茂在外面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
都是囚犯,你傻柱有什么资格命令自己做这做那的?
越想越生气,许大茂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谁爱刷谁刷,我不干了。”
好不容易安分了几天,这小子的皮又痒了。
屋里的人跃跃欲试。
许大茂心里一紧,害怕被揍,赶忙喊来了监狱的警卫。
“怎么了?”
“同志,我举报,他们动手打人,你看,这,这,还有这,全是伤,我申请换宿舍,随便哪个都行!”
许大茂把衣服撩了起来,身上确实有些淤青。
屋里的人脸色阴沉,傻柱的目光透着股同情。
他进来也有一个多月了,对监狱里的规矩清楚得很。
这点小事根本没人去管,顶多一顿口头上的批评。
许大茂要是聪明,规矩一点,忍忍也就过去了。
现在才几天就受不了,而且这话也没给自己留后路,算是把屋里所有人都得罪了。
怎么可能有好果子吃。
果不其然,看完许大茂身上的淤青,警卫脸色有些不耐烦。
小题大做,就这点伤你说是自己磕的他都信。
“诶,那个李国富。”
“到。”
“这谁干的?”
“报告,我不知道。”
“报告,我知道。”
何雨柱站了出来。
“你说。”
“昨晚许大茂睡觉,自己从床上滚下来,可能是摔的。”
“你放屁,同志,我这真是被他们这群孙子给打的。”
许大茂心里不停咒骂,嘴上不忘解释。
警卫当然知道这是被打的,不过进了监狱哪有不挨打的。
这种事在里面时有发生,聪明的忍忍也就过去了。
“行了,李国富,别闹事啊,对新来的友好一点。”
“是!”
警卫也没多看许大茂两眼,他得去给这些犯人准备晚饭了。
“诶,不是,同志,我要换宿舍,我”
许大茂还在挣扎,不过人压根不打算搭理他。
等警卫走远,屋里的人都站了起来,眼神不善。
“诶,你们下手别太重了,刚警卫可说了,对新人友好一点。”
傻柱铺着被褥,不忘落井下石。
根本不用他动手,这货确实欠收拾。
很快,屋里就传来许大茂的闷哼声。
另一边。
轧钢厂的工人带着厂里最近的通报回了院子,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刘海中构陷厂长,造谣生事,虽然没被开除,不过下场没比开除好到哪去。
“诶,你说他这是那根弦错了,怎么会去诬陷领导?”
“这刘海中肯定被人当枪使了,行了,这事不该我们议论。”
阎埠贵不关心刘海中的死活,院里接连出事,他这个叁大爷以后怕是麻烦不断杠。
叁大妈却没想那么多。
“现在易中海下了,刘海中又出了这档子事,这壹大爷的位置不是空出来了么?”
“甭打这主意。”
阎埠贵知道她在想什么。
壹大爷的位置要那么好坐,易中海怎么可能说退就退。
现在刘海中也栽了,院里一堆破事,谁沾上准惹一身骚。